第32章 溫情 (2/3)
他有些無奈,更多是在同事面前被這樣對待的尷尬。
他用掙脫開慶泊嶼的手,語氣平靜:“我還有點事要和同事說,你先去那邊等我一下,或者去車裏等。”
被推開的那一刻,慶泊嶼瞳孔一縮,心像是被那隻睜開的還狠狠甩了一下,悶悶地痛。
委屈、酸澀、還有被當衆拒絕的難堪,轟然而上。
他看着阮寧準回去,繼續用那種溫和的語氣對那個omega說話,彷彿自己只是一個無關緊要,需要被打發走的麻煩。
某種破罐子破摔的衝動攫住了他。衆目睽睽之下……雖然這裏只有他們三個人,也算衆目睽睽吧。
他往前踏了半步,幾乎貼着阮寧的後背,在阮寧和那位略顯詫異的同事同時轉頭看他時,慶泊嶼聽見自己用一種混合着委屈的聲音問:
“哥哥,我可以親你嗎?”
阮寧完全沒料到他會來這麼一出,臉頰瞬間變紅,連耳根子都燙了起來。
旁邊的omega同事也愣住了,隨即有些尷尬地移開了實現,摸了摸鼻子。
慶泊嶼緊緊的盯着阮寧的眼睛,不依不饒,像只被主人踢了一腳還是要湊上去來討個說法的大狗。
阮寧在短暫的羞怯後,對上慶泊嶼那雙寫滿了“我很委屈但我就要親”的眼睛,心裏那點氣忽然就散了,甚至有點想笑。
他飛快的瞥了一眼恨不得原地消失的同事,破罐子破摔般用只有兩個人聽見的聲音說:“可以。”
慶泊嶼眼睛一亮,得寸進尺,幾乎是立刻追問:“那我可以親兩下嗎?”
阮寧這回忍不住瞪他,用眼神示意他適可而止:“爲甚麼?”
慶泊嶼理直氣壯,聲音裏那份委屈更明顯了:“因爲你剛纔推開我,我有點委屈。”說着還晃了晃剛纔被甩開的手。
“……”阮寧徹底無語,臉更紅了,一半是羞的,一半是氣的。
他一把拽住慶泊嶼的胳膊,對同事匆匆說了句“抱歉,我們先走了。”,就立馬拖着這隻大型醋犬走向停車的地方。
直到坐進車裏,關上車門,狹小的空間只剩下兩人。
慶泊嶼身上的青提信息素不在剋制,將阮寧包裹。阮寧自己的水蜜桃也被勾得隱隱浮動,清甜中透出些許無奈。
“你真是……”阮寧扶額。
“我怎麼了?”慶泊嶼湊近,呼吸噴灑在他耳畔,聲音低啞,“你答應我的,兩下。”話音剛落,第一個吻就落了來,不是在脣上,而是輕輕咬在阮寧脖頸腺體附近,那裏是omega最敏感脆弱的地方之一。
阮寧猝不及防,輕哼一身,蜜桃信息素瞬間濃郁了不少。
慶泊嶼滿意的舔了舔那裏,才移上去,覆蓋住他的脣,溫柔卻深入地親吻,將剛纔所有的醋意、不安和委屈,都融化在這個綿長的吻裏。
阮寧起初還推拒了一下,但很快便軟化在他的氣息和懷抱中。
半晌,慶泊嶼才稍稍退開,額頭抵着阮玲的額頭,氣息微亂:“第1下是補剛纔的,第2下是利息。”
阮寧氣息不穩,瞪了他一眼,沒甚麼威力:“幼稚鬼。”
慶泊嶼傻笑,蹭蹭他的鼻尖:“只對你幼稚。”
車子啓動,平穩駛入車流。慶泊嶼問:“晚上想喫甚麼?慶祝你實習順利。”
阮寧靠在座椅裏,揉了揉還在發燙的臉:“不和你吃了,和幾個室友約好了,去喝一杯,小小慶祝一下。”
慶泊嶼嘴角的笑容一致,心理警報又拉響了,酒吧,喝酒,會有別的alpha嗎?他張嘴就想說“我也去”,但話到嘴邊,猛地想起上次阮寧因爲他過度干涉社交而生氣冷戰的情形。
阮寧明確說過需要自己的空間和社交圈,讓他學會信任和尊重。
硬生生把話咽回去,慶泊嶼喉結滾動了一下,儘量讓聲音聽起來平穩。“……哦,好吧,那少喝點,注意安全,地址發我,結束的時候告訴我,我去接你。”
阮玲有些意外的看了他一眼,似乎沒想到他這次這麼“通情達理”,“我會注意的,別擔心,十一點去接我吧。”
晚上11點左右,慶泊嶼準時將車停在酒吧對面的街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