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遲遲怨怨蝴蝶佩 (2/3)
想不通就不想,反正穆錦衾覺得自己現在好像很開心,高興到再遊幾個來回也沒問題。
“哈哈哈哈哈哈!痛快!好涼快——”穆錦衾紮了好幾個猛子。
“阿衾,衣服我給你放這裏了。”
忽然間岸邊傳來方易衿的聲音,嚇得穆錦衾差點嗆水。
原來是方易衿給他送衣服來了,整整齊齊地疊着,放在岸邊一塊乾淨的青石上。
“知道了。”穆錦衾沉下身子,埋在水裏,嘴在水裏咕嘟咕嘟吐起泡,看着還挺老實。
方易衿被逗笑,蹲在岸邊伸手撥起了些水花,似乎回憶起來甚麼,道:“我記得小時候,我們經常在河邊一起玩水。”
穆錦衾也記得,關於暮兒的一切他都記得,那爲數不多的兩年光景,本就叫人回味,卻又彷彿因這八年分別,無論經歷甚麼,哪怕只是一起釣魚都更加令人刻骨銘心,念念難忘。
若不是二人之間隔着一層曖昧,穆錦衾恐怕早就將這些事如數家珍般與對方討論回憶。
不過,現在也不遲。
穆錦衾遊向前,向方易衿伸出手,對方見狀,不明所以地交出手,手剛搭上穆錦衾的手心就被牢牢抓緊,整個人都被拉進了水裏。
“阿衾!你……”
穆錦衾哈哈大笑,朝已經是落湯雞的方易衿潑水,幸災樂禍道:“以前我捨不得潑你,現在可不一樣。”
“你可等着!”
方易衿還了幾手,與穆錦衾打起水仗來,互相潑潑灑灑,嘲笑數落。
綠樹茵茵,河水青青,水花漸漸,笑語歡聲,彷彿他們又回到了還未分別的童年。
“不玩了不玩了!都溼透了,阿衾……別潑了……我認輸還不行?”方易衿潑不過穆錦衾,逃上岸,“我先回去換衣服,你不要玩太久,小心生病。”
穆錦衾嗤之以鼻:“哪裏那麼容易生病。”
方易衿一走,穆錦衾也玩夠了,現下是心情大好。
換好方易衿爲他準備的衣服後,一塊窩藏其間的、通體溫潤有光澤的玉佩吸引了他的注意,這是?蝴蝶佩!
穆錦衾心跳一滯,看着這蝴蝶佩久久說不出話,心在那一刻,隨玉一同溫潤了。
往事如何就讓它隨風散去吧,誰讓他和方暮從小血濃於水,是彼此唯一的親人呢。
方易衿、穆錦衾、塗引笙、邱青玉和沈知序一行人如期來到了李家。
東州轄州李子仰出來迎接,此人着一身深灰色,不加太多裝飾,看上去還算簡樸。
“東州轄州李景,李子仰見過諸位。”
衆人回了個禮,方易衿道:“見過轄州。”
李子仰帶衆人進了門,請了座,斟了茶,問道:“諸位來東州造訪,怎麼不先來李家?我們也好迎接不是?如今案子都查完了我們才得知情況,這傳出去,豈不是顯得我們李家很失禮數?”
方易衿道:“李轄州說笑了,我們只是不想太麻煩,太張揚,有些事情,不暗地裏進行,恐怕聽到的都是假話吧?”
李子仰尬笑道:“甚麼假話啊,哪有那回事,底下的人怎麼說,我們也很難控制的,希望昭明君不要聽風就是雨纔好呀。”
塗引笙嗤笑道:“是不是聽風是雨你們自己再清楚不過,不然,爲甚麼要改動案情卷宗?受害者全部被吸了精魂這件事案卷裏沒有記載,牛一死狀慘烈,案卷裏也沒有記載,彩繪隔扇窗一事,你們也未告知,這樣偷工減料,東躲西藏,是怕甚麼?”
這話可比方易衿說得直接多了,一點面子都沒保留,所以李子仰的面色一下子變得很難看,鐵青着臉繼續解釋道:“怕甚麼?這也要問問你們方家怕甚麼了。”
方易衿:“此言何意?”
李子仰故作深沉道:“我看此事也不必這麼多人都知道,昭明君,你隨我來就是。”說完,李子仰自顧自地就往後廳走去。
方易衿與衆人對視一眼,對着穆錦衾莞爾一笑,似乎是在安慰,讓他不必擔心,隨後赴往後廳。
穆錦衾哪裏是個閒得住的,藉口出去散步就翻上了人家的屋頂,有沈知序贈的隱藏靈力的沉水木加身,無人能發現在屋頂上通過琉璃瓦偷看的穆錦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