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還活着 (2/3)
但還是在晚上七點左右去到了酒吧,此時姜聞剛演唱完,來向鷗相當捧場地鼓掌、評價:“好聽!姜姜老闆超帥!”
姜聞輕笑了一下,優雅地走下舞臺,隨手揉了揉來向鷗的頭。來向鷗立馬像個小跟班似的跟在他身後,殷勤地給他捏肩捶背,求知若渴地拋出一堆問題。
“老闆,你剛剛那個轉音是怎麼唱的呀?可以教教我嗎?”
“還有那個口哨,我怎麼都學不會。”來向鷗噘起嘴嘗試了一下,只吹出幾道氣流,“爲甚麼吹不出聲啊?”
“老闆老闆,這首歌好難,我唱的情緒總是不對,怎麼解決啊?”
似乎有顧客聽到了來向鷗的話,忍不住笑了起來,調侃道:“沒關係啊,你聲音好聽,唱錯了也好聽,反正我們又不聽出來。”
來向鷗卻搖了搖頭,認真地說:“不行的,我雖然不專業,但我還可以學呀,不學就隨便亂唱是對歌曲的不尊重,而且喜歡的東西就是要認真對待嘛!”
林岸微怔,心緒突然有些錯亂。
“喲,咱大主唱來了啊!”阿帆率先發現了林岸。
來向鷗聞言,擡頭望去,看到了正邁步向他們走來的林岸。
從昨晚到今天中午,兩次見到的林岸都稍顯落魄,雖然並不影響他在來向鷗心裏的形象,但來向鷗還是更喜歡眼前這個光鮮亮麗的林岸。因爲他想要林岸一直站在光裏,一直開心幸福。
而且這樣的林岸真的好帥,比照片上還要帥上很多倍。雖然來向鷗總是喫林岸那些前男友的醋,但他其實並不反感有那麼多人喜歡林岸,因爲林岸完全值得。
來向鷗覺得,只要林岸不喜歡他們就好了。
“岸哥!”來向鷗的目光緊緊落在了林岸身上,旁人都無法闖進他的視線裏。
突然被冷落的姜聞笑着打趣:“偶像果然是不一樣啊。”
林岸有些失語,不知道該怎麼反駁姜聞。而且來向鷗的眼神太過熾熱,讓他有些不想直視。
“岸哥,你感冒好一點了嗎?”來向鷗嘗試與林岸搭話。
“嗯”林岸強裝鎮定地點了點頭,“今天謝謝你了。”
“不用謝!”來向鷗露出兩個淺淺的酒窩,說:“我也沒做甚麼,舉手之勞而已嘛。”
緊接着,場面就來到了尷尬的時刻,大家都有些沉默,不知道該說甚麼。
林岸本來不是扭捏的性格,但看着來向鷗,他就是莫名很難說出邀請的話語。
幸而阿帆身經百戰,最擅長處理這種尷尬場面。
“來都來了,林岸你要不唱一首?給大家助助興,好久沒聽你唱歌了。”
林岸其實沒甚麼心情唱歌,但還是順着阿帆給的臺階走,點頭應下了。
“吉他借你。”姜聞把手裏的吉他遞給林岸。
林岸其實很少彈吉他,他一直更喜歡貝斯。接過吉他的一瞬間,看到姜聞臉上的笑容,他突然想起剛剛……
他一邊穩穩握着吉他,一邊狀似不經意地轉頭詢問來向鷗:“你剛剛說哪首歌難唱?”
來向鷗先是一愣,反應過來林岸的話中含義後,臉上露出驚喜的表情,有些受寵若驚地說:“《我活着》!”
林岸心跳微微一滯,輕輕地挑眉,說:“好歌。確實難唱。”
接着,林岸便轉身向臺上走去。但來向鷗突然想起來甚麼,連忙伸出手抓住了林岸的衣袖。
林岸步伐頓住,垂下眼眸,淡漠地看向揪着自己衣袖的手。纖細的,白皙的,很漂亮的一雙手,適合做手模。
來向鷗見狀以爲林岸生氣了,連忙鬆開了手,解釋道:“岸哥你嗓子可以嗎?發燒剛好不久,是不是不能唱這種強度的歌?”
林岸擡眼,看向來向鷗那雙充滿擔憂的眼睛,覺得有些奇怪又有點好笑。不是歌迷嗎?好好聽歌就行了,操心這些不重要的事情做甚麼。
林岸不語,用行動證明他的嗓子可以,頭也不回地踏上舞臺。
他調整了一下麥克風的高度,撥了一下琴絃試試手感,接着俯視着臺下,微微勾起嘴角,報出歌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