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我的信仰 (2/3)
他想起來向鷗跟他說過備用鑰匙的放置處,當時他還覺得來向鷗跟他說這個完全沒必要,沒想到現在真派上用場了。
於是林岸在門口摸索了一會兒,終於找到備用鑰匙,打開了房門。
一進門沒看到來向鷗,林岸繼續往裏走,喊了一聲對方的名字,接着廁所就傳來一陣物體落地的聲響。
林岸來不及思考,腦海中已經浮現出來向鷗在浴室割腕自盡的場景,於是迅速地向廁所走去,推開了門。
衝進去的剎那,蒸汽撲面而來,模糊了視線。
緊接着,後悔只在一瞬間。
來向鷗赤裸的脊背在蒸汽中若隱若現,細密的水珠沿着身體曲線緩緩滑落。
來向鷗似乎也是被嚇了一跳,站着一動不動,地上還有被他碰落的洗漱用品。
“咚”地一聲,門被林岸拉關上了,似乎只要他動作夠快,剛纔的一切就沒有發生。
房間的暖光懸在頭上,林岸似乎聽見了自己雜亂的心跳聲。
他揉了揉眉心,覺得有些恍惚,心裏不停質問自己,爲甚麼要打開這扇門,爲甚麼不仔細思考一下就急匆匆跑過來,爲甚麼自己嚇自己。
對啊,來向鷗看着那麼樂觀的一個人,怎麼可能因爲這點小事就想不開自盡?
蠢啊林岸,左左他們說啥你就信啥?你腦子被狗吃了?
他還沉浸在自我責問當中,來向鷗已經裹着浴袍輕手輕腳地打開浴室門,從裏面走了出來。
兩個人對視上,氣氛忽然有那麼一絲尷尬。
再尷尬也得面對,林岸在心裏呼了口氣,問:“你,剛纔給我發的,那些消息,是甚麼意思?”
說話都有點結巴了,來向鷗突然覺得有些好笑,但還是認真回答了林岸的問題:“沒甚麼呀,就是突然想跟你說說話。”
“那我剛剛給你發消息,你怎麼不回我?”林岸接着問。
“啊?你給我回了消息嗎?”來向鷗有些茫然,手指在手機屏幕上劃拉出一道弧線,“我剛剛在沖澡可能沒注意,岸哥你怎麼給我發了這麼多條啊?”
來向鷗細細看了一下林岸連發的幾條消息,越看越覺得奇怪。
“冷靜一點,不要亂想……”來向鷗小聲嘟囔着,覺得頭腦風暴了。
手機屏幕在兩人之間投下青白刺眼的光暈,林岸不太自然地清了清嗓子,試圖矇混過去:“我先回去了。”
“等等。”來向鷗拉住林岸的手臂,臉上帶着打趣的笑:“我知道了,岸哥你是以爲我要自殺?”
“……”林岸故作鎮定地說,“是左左說的。”
來向鷗輕輕挑了一下眉,尾音卷着笑意:“那你不也是因爲擔心我纔過來找我的嗎?你緊張我。”
“我只是怕出人命。”林岸說。
“不信。”來向鷗向林岸靠近了幾分,下巴快要枕在林岸的肩上,浴袍領口因爲動作微敞,露出一小截被熱氣蒸得泛紅的肌膚,“小魚哥他們說你說謊的時候耳朵會變紅,你現在耳朵就很紅。”
來向鷗說話時的氣息有一部分打在了林岸的脖頸處,這股熱氣讓林岸有些煩燥,他蹙着眉轉頭,目光不小心瞥到了來向鷗光滑的鎖骨,以及裸露出來的肌膚,於是又連忙將頭轉了回來。
“能不能把衣服先穿好?”林岸悶悶地吐出一句話。
來向鷗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浴袍,又看向林岸,沒忍住一聲笑了出來。
“岸哥,你剛纔都把我給看光了,現在跟我說這個?”
“我那是怕你……”林岸說到一半突然哽住,意識到這句話說完不就變相承認他是在擔心來向鷗了嗎?好傢伙差點中了這小子的套。
“你之前不也看了我的?扯平了。”林岸突然轉換話風。
但來向鷗並沒有因此喫癟,還是有理有據地說:“不一樣的!我之前只是給你換了衣服,可沒看你下半身,而且你可是沒經過我同意就進了我家哦,是私闖民宅!”
……林岸真覺得沒轍了,無奈地嘆了口氣,放棄掙扎:“那你想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