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友人 (1/4)
友人
最近的事情未免太順利了。
蟬鳴穿透空氣時,我癱坐在桌前,好不快活。泉奈把甘酒推了過來:“斑哥最近很開心呢。”
“啊,只是覺得今年的戰事結束得太快,有點不真實罷了。”
“這不好嗎?”
“這當然好了。”不管是宇智波的勝利還是泉奈成功活着回來都是極大的好事。我衷心爲此高興。
“斑~,日向又來了。”火彥的聲音從圍牆外傳來,我看到泉奈不開心地撇嘴,頓時感到有些不妙。泉奈一直不喜歡橦人呢。
庭院裏的竹簾被風掀起一角,泉奈故意把喝完的酒杯重重地放回桌上,瓷器與木桌相撞發出清脆的響:“這次又帶了甚麼?上回的甜點害我牙疼一天。”
我可不敢接這話,畢竟記憶裏更多的是泉奈一口一個喫得歡快的場景。
泉奈話後,牆頭上冒出兩個黑髮,一個是炸毛,一個順毛。
炸毛率先發言:“先說好,我只是負責送人來,其他的可和我沒有干係。”泉奈哼了一聲,轉向另一個黑毛。橦人依舊是面無表情,他幾步就來到我們面前,將竹筒封裝的甘酒遞過來。
那竹筒還掛着幾滴水珠,“又是甘酒?”
啊,泉奈果然有話要說,幸好沒有直接接下。
“這是櫻凍。”橦人從袖口又拿出一個油紙包,“老闆新出的甜品,挺好喫的。”
“勉強合格。”泉奈把竹筒往我懷裏一塞,轉身放橦人進來。我略帶歉意的朝橦人點點頭,橦人還是沒甚麼表情。
這傢伙已經把帶甜品作爲進門條件了啊。我覺得自己發現了真相。
“斑。”橦人坐到我身側,“等下去訓練場吧?我學會了新術。”
“啊!不行,斑哥說好要陪我一起訓練的。”泉奈不知何時又回來了,他坐到另一側,手緊緊抓着我的袖子繼續道:“斑哥~,昨天都說好了的。”泉奈說話時嘴邊還沾着方纔偷喫櫻凍的糖霜,我無奈的幫他抹掉那殘屑,着實不知這有甚麼好爭的,一起就好了嘛。
我捏了捏泉奈的後頸,對着橦人道:“抱歉啊,橦人。泉奈他有點被我寵壞了。”我用丸子堵住泉奈又要張開的嘴,繼續道:“不介意的話,等下我想帶着泉奈一起去。”
橦人搖搖頭,“不介意的。我覺得泉奈可愛,所以一起也沒關係。”
甚麼嘛,橦人這傢伙偶爾也能說出順耳的話啊。
泉奈咬到一半的丸子“啪嗒”掉進甘酒裏,耳尖紅得像是着了火。我伸手捏了捏他紅彤彤的耳垂,把這事定了下來。
雖然這兩人一開始都說要和我對練,但莫名其妙地他們便打在一起。我能看出橦人是把那當做普通對練,也就沒有阻攔——雖然泉奈有點激進。
最後的勝利擺明更偏向年長那方。橦人的八卦掌封住泉奈所有退路,在最後一擊時化拍爲託,他將踉蹌的泉奈輕輕推回我身側。
“你的查克拉流動太明顯了。”橦人伸手戳向泉奈肋下。我按住氣鼓鼓的泉奈,也贊同道:“泉奈,你確實有些心急了。”
泉奈很不服氣,我也想揪一揪他的惡習,沒有哄他。是橦人打破了我和泉奈的僵持,他突然抓起泉奈手腕按在自己咽喉,“如果對手突進到這個距離,你可以這樣。”他牽引着泉奈的指尖劃過皮膚。
泉奈的耳尖又泛起緋色,但這次他沒甩開對方的手。橦人一板一眼的解說混着泉奈不服輸的嗆聲,我一時竟覺得自己有些多餘。
雖然有種弟弟要被搶走了的感覺,我還是沉下心自己去做訓練了——畢竟那邊也是越看越煩。
暮色初降時,我們三人正並排蹲在湖岸清洗忍具。
橦人把一個油紙包塞進泉奈忍具包:“梅雨季的甘酒加果乾煮會更好喝。”泉奈別過頭哼了聲,指尖卻悄悄摸上自己的忍具包:“這個,當學費。”橦人認真點頭的模樣,彷彿真在交接甚麼機密卷軸。
我是真的覺得馬上弟弟就要被搶走了。眼看他倆越湊越近,我索性拎起橦人的後領往門外提:“日向家該關門了。”
直到泉奈被安排出任務,我都全天盯着他修煉,確保日向橦人被完全剔除了出去。
泉奈是跟着火彥和火核一起出任務的,我沒想到自己被留了下來。於是,略帶着一絲不滿的我隔日來到南賀川。
有些日子沒來了啊,我微妙地產生些許懷念。咦,那個髮型?
“喲,好久不見。”是那個性格有些可惡的傢伙啊。是叫甚麼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