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火彥趣事 （3/3）

“宇智波大人，佐保大人召見，請隨我來。”

這裏的僕人意外的禮貌啊，明明我們只是忍者而已。我早已習慣被貴族甚至其僕人呼來喝去，突然被禮遇，還是有點不適。

緊跟着父親，我也進去了。

“你便是宇智波族長。”佐保大人並未坐在高位，而是站在一幅水墨畫前。這位高官應該是剛剛擱下筆，而旁邊日向德明一如傳聞中的受太政大臣喜歡。他居然能在貴族站着的情況下，還坐在下面喝酒。

“久仰了。聽說宇智波的寫輪眼據說能看穿千種幻象。不知能否看出我的真假。”

挑釁！

我下意識繃緊脊背，手指粘貼苦無袋的邊緣。父親依舊紋絲不動，這是沒有問題的信號。

只是不待我放鬆，佐保大人似乎先注意到了這邊。他輕輕展開摺扇，“真是如同神蹟一般。德明君說過，宇智波的幻術連人心都能扭曲。” 他漫不經心地用扇尖點了點日向的方向。

日向德明放下酒杯，輕笑道：“大人說笑了。”

可惡！我上次只是因爲說出實話就被右大臣斥責，日向德明居然能做到這種地步嗎？

日向德明甚至悠閒地給自己又倒了一杯酒。這一切都違背了我的常識，忍者怎麼能在貴族面前這樣放肆？

這時，佐保大人用扇子敲了敲掌心，看着父親：“換一個問題吧，你覺得德明君爲甚麼能坐在這裏喝酒嗎？”

父親沉默了一瞬，答道：“因爲您允許。”

佐保大人笑了，轉頭看向日向德明：“你怎麼說？”

日向德明放下酒杯，終於站了起來：“因爲我對大人有用。”

有用？甚麼意思？

佐保大人點點頭，忽然看向我：“你覺得呢？”

這個問題太危險了。“我不知道。”

佐保大人似乎對我的誠實很滿意：“很好。至少你不像某些人，明明不懂卻要裝懂。”他意有所指地瞥了眼日向德明，後者只是聳聳肩，又坐了回去。

佐保大人終於結束了這個話題，我也能放鬆一下。說多錯多的道理我還是懂的。

真是的，貴族總是話中藏話，真實一點不好嗎。我真是不適合這種任務，以後得交給火彥來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