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在孕育理想中 （2/3）

“什…甚麼時候？”

“在倒下的一瞬間扔出去的。我可沒那麼容易輸！”

經過這次比試我們很快熟悉起來。之後雖然我也恢復了任務，但也經常和柱間一起到河邊，互相打鬥，雖然彼此都不知道彼此的族羣是甚麼。

我知道柱間也想要改變這個戰亂時代。在見識過雅人這個奇葩貴族後，我頓時覺得忍者也要行動起來。如果忍者的和平還需要貴族來實現，那可真是……總之，我和柱間不再僅限於表面上的忍者對抗。我們也會探討和分享對忍者的理解、對戰爭的看法。

一天，我和柱間又坐在了那塊我們常常坐的巨石上。陽光照耀着大地，剛剛結束對練的我們都大汗淋漓。吹着微風，兩個人默默無言地望着遠處的水面。

“但是怎麼樣才能改變現狀呢？”柱間突然開口，提出問題後很快給出自己的答案，“必須有個未來規劃！”

我喝了口水，隨意地抹抹嘴道：“首先需要堅定自己的信念，還得讓自己變強。弱者吠得再響也沒用！”

柱間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眼睛亮了起來，彷彿抓住了甚麼重要的東西：“是啊，總之如果能掌握各種忍術變得強大，大人們就不能忽視我們的意見了。”

我聽着這話，心中有些複雜的感覺浮現。只有變得強大，纔有資格發言。這也是我現在所追求的目標——變強，成爲宇智波一族的頂樑柱。柱間這傢伙，果然能夠理解我的話啊！

“所以說，必須克服不擅長的忍術和弱點。”我總結了我們的對話，隨即跳下巨石：“不過在這方面，我已經沒有所謂的弱點了。”

柱間託着腮，微微一笑：“唉，那還真厲害啊。”

我走到河邊。沒一會兒就感到不對勁。

“真停住了呢。”身後傳來柱間賤兮兮的聲音。

“都說了不要站在我身後啊！”我提起褲子，轉身怒吼道。

“弱點發現……”柱間捂着嘴偷笑，看得人火大。

“信不信我把你扔到我剛尿過的河裏去啊，混蛋！”我完全忍不了這個可惡的傢伙，準備給他點教訓。

“喫我一招水遁！”

“別亂甩髒死了！”

——

我們兩個人雖然都希望能結束戰亂，但平時裏也會聊一些無關夢想的話。

“如果我們不是忍者，會怎麼樣？”

“不是忍者？”我聽着柱間又提出一個不可能的假設，忍不住嗤笑出聲，“那我現在應該在田裏種地，或者跟着商隊跑腿吧。”

柱間這傢伙一如既往的異想天開啊！

聽到我不着邊際的話，一旁的柱間沉默片刻，居然認真地說道：“種地也不錯啊！種稻子的話，秋天就能收穫，還能釀酒。”

我愣了一下，沒想到他竟然會這麼說。挑挑眉，看向柱間道：“釀酒，你喝過甚麼酒？”

“就普通的酒，”柱間突然有些不好意思，他摩挲着衣襬，“我偷偷嘗過一點，苦得要命，搞不懂大人爲甚麼喜歡。”

看到他幼稚的動作，我不禁笑了出來：“那是因爲你喝的是劣酒。”

“劣酒麼。”柱間的眼睛又亮了，“那斑，你一定嘗過好喝的酒吧。”

“鐵之國的甘酒，加糯米發酵的。”我聞言點頭，隨手撿起一塊石頭，在指尖轉了轉。

“泉奈那小子最喜歡。”我低聲道。

“泉奈是你弟弟？”不能小看任何一個忍者，雖然我的聲音已經夠小了，但柱間還是聽到了。索性這並不是不能說的。

我點了點頭，輕輕一拋石子，石子在水面上跳躍翻轉，最後沉了下去。“嗯，最小的那個，整天黏人得很。”

想起可愛的弟弟，我不禁揚起嘴角。

而柱間聽後沉默了片刻，沒活力地說道：“我弟弟也是，最小的那個，總愛跟着我。”他說到這裏，聲音更低了，“瓦間他，以前總說要變得比我更強。”

我側過臉看了他一眼，看到他眼中一閃而過的情緒。失去過弟弟的兄長都有着相似的感覺，我很能理解柱間的不好受。畢竟自己承諾過要守護好弟弟，結果還是失手了。這種痛苦會逐漸演變爲愧疚，最後變成深埋在內心深處的傷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