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秋 （1/3）

秋

和雅人和橦人聊過後，和平的虛影又凝固不少。我相信由我和橦人來結束亂世，雅人負責戰後管理，這樣的安排再好不過了。至於柱間，如果他也能爲和平做出貢獻，就勉勉強強算他一個。

總之，我們三人初步達成共識，橦人留在雅人身邊，是協助也是保護。而我先回族地，提升自己的戰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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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火核，你們來了。”

光線通過窗子均勻地灑進書室，沒有一絲陰影，整個書室亮得溫和又通透，父親就坐在上首，其餘長老依次排坐在兩側，末尾是裏穗，拓也，還有涼太。

看到這樣的陣容，我也知道這次是個大任務。不免興奮些，“是，族長大人。”

父親沒有理會我高昂的情緒，淡淡的點點頭，讓我們坐下。

室內安靜了片刻，又被打破。

“想必各位也已經猜到了，這次任務很重要。”沒有過多的拖延，父親稍頓一下，隨即直切主題。“是來自雷之國大名的回歸邀請。”

實際上，我們宇智波數年前是居住於雷之國的，是那裏的本土忍族。據說當時羽衣一族是最強的忍族，雷之國以幫助姻親火之國的名義將宇智波派到火之國，而火之國當時的大名也很大方，將南賀川一側賜予宇智波作爲族地，這一待就是數十年。而宇智波的敵人也從羽衣變爲羽衣和千手。現在的話，就只剩下千手了。

“這次的任務由大長老和三長老領隊，斑你們負責聽從兩位長老的指揮。探清雷之國大名的真實意圖是第一目的，宇智波不會回去，而你們更需要將之前留在雷之國的分家帶回。任務就是這樣，有沒有疑問。”

對於明確的要求，大家沒有甚麼問題，很快就解散去做任務準備了。我和大長老則被留了下來。

我確實有個不合時宜的問題。我所知道的是父親對於族羣的掌控力極強，族裏的六個長老，除了三長老，其餘都是父親的人。這讓父親在族中幾乎一言九鼎，而我也在父親的幫助下獲得了更多的資源，甚至隱隱有少族長之稱。

這次任務的重要性不次於戰爭任務，三長老居然也會參加。實話說，我有些驚訝。

當然，我的疑問很快就得到解決。“斑，海長老一向負責分家那邊的交流與物資援助。你到時候協助海長老完成分家的搬離。”

“哼，田島，還是這麼吞吞吐吐。斑，雷之國的邀請信是海拿來的，不排除他已經背叛的可能。”

雖然三長老不是族長一派，但是大長老的話還是很令我震驚。我並不認爲三長老會叛族。他年齡已經大了，叛族並不會對他有甚麼好處。

似乎是看出我的不相信，大長老接着道：“海很可能會聯合分家投奔雷之國。斑，你們還有一個重要人物是確認誰是反叛者，或者說掃清反叛者。有必要時，我會處理掉海。”大長老的聲音一點點沉下去，尾音拖着輕顫，很快就徹底沉寂了。

父親接過話柄，他說出了我最好奇的部分。“斑，你要警惕海的眼睛，他有萬花筒寫輪眼……那是爲了他的女兒所開。海曾經是分家第三任族長，而美月，就是海的女兒，她在和我一起運行雷之國的任務時，爲了掩護我，美月引走了敵人，而事後海只找到了她的屍體，她用了起爆符。他也因爲開了萬花筒必須回宗家，海所以恨我。”

雖然父親說的很簡單，但是需要宗家和分家族長的孩子一起運行的任務肯定很艱難。我有了決斷，海長老確實有能力也有理由叛逃。

“父親，他的萬花筒能力是？”

“田島可不知道這個，”大長老搶先答道，“是瞬移。海和我當時都在支持隊伍，但沒趕上……”

按照族中記載，萬花筒寫輪眼是心靈寫照之眼，開眼所得到的能力往往是擁有者當時最渴望的。

沒經歷過的人沒有發言權，但是如果海長老真的背叛宇智波，我也不會手軟。

“行了，斑。告訴你是想讓你留個心眼，到了雷之國，我應該會常駐大名府。所以由你來監視海，一有異動即刻彙報，明白了嗎！”大長老結束了談話。我看出他們還有話要說，於是，沒做停留，回家了。

回去時要經過一段楓樹林，腳下早已積了層厚厚的楓葉，踩上去軟乎乎的，還會發出細微的“咯吱”聲，擡頭望去，滿樹紅火像極了豪火球，很是美麗。往常來說，我會站定片刻，享受這一時段的秋色，但今天的我，心被這個長期任務完全佔據，無論是雷之國有所陰謀，還是海長老可能背叛，都讓人感到一股壓力。

最令我心焦的是任務人員的實力問題。實際上，裏穗，拓也，涼太 ，火核，大長老還有三長老，裏面我的眼睛等級最低，他們都是二勾玉以上。

和我年齡相近的火核，他的眼睛是在一次任務回來後就升級了。我問他發生了甚麼，他只是閉着嘴。

一旁陪同的火彥還在嬉笑着說這是成長必須要面對的，火核難得的沒有反駁。我陪着他們回到家，火鶴叔就在門口等着，約是一早就得到火核的消息，他的喜悅溢於言表。他們一家人該是要好好慶祝的，我默默離開了。

我想那一定是不怎麼美好的故事，但果然，只有活下來的人才更值得注意，現在火核又有了繼續活下去的本錢，身爲朋友，我該爲他高興的。如果泉奈開眼的話，我大抵也會如此，雖然會經歷許多痛苦，但是我更希望泉奈能一直活下去。

當時心態轉換很快，但現在就剩我一個一勾玉，還真是有點壓力在身上，更不說又知道了一個大祕密。我無比迫切的渴望變強。

由於是兩天後出發，所以我利用這兩天覆制了自己能接觸到的所有忍術。我的行爲無人過問，父親和火彥甚至給我添了好幾個遁術。這也算是宇智波的習慣了，開眼之後就可以憑資歷查看族中數據，寫輪眼會記住每一個字。

泉奈對此很羨慕，他還沒開眼。爲了打消他的情緒，我抽出時間陪他完善刀術。

“按照之前的設想，這個術理論上是依靠瞬身移動，製造出無數的殘影，讓刀順着風舞動。斑哥，我已經把瞬身的速度訓練到最高，但是在我嘗試揮刀時，完全無法掌握刀的方向。一個忍者居然抓不住自己的刀，好失敗啊！”泉奈情緒很低落，整個人蔫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