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火影 （1/3）

火影

數月之後。

村落的木屋盡數落成，千手柱間搭建的屋舍整齊排列在青石板路兩側，空氣中還帶着清苦的木香。村後那面光禿禿的巖壁筆直矗立，平時站在上面並能俯視整片村子。

村子建成後，我便少了很多事，也有了時間能親眼看看親手創建的和平。

我走在村落中央，沿途但凡看見我的族人立刻向我問好。雖然千手和宇智波人數不少，但整條街巷還是空蕩蕩的，我的腳步聲敲在石板上，嗒、嗒，顯得格外清晰，連枝頭停駐的鳥雀，都撲棱着翅膀飛遠了。

我停在路中間，享受着此刻的安寧。

拐角處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一個梳着小揪的孩童，跑得太急腳下一絆，直直撞個實在。

我下意識伸手，抓住他的胳膊將其扶穩。怎料孩童擡臉後，圓溜溜的眼睛對上我的臉，隨即嘴一癟，哇的一聲大哭出來。

她好像很害怕我。

雖然心下不太舒服，但我早就習慣了。族裏的孩子對我也是畏懼大於喜愛，除了鏡，大多數孩子都很害怕我。

思緒自由跳躍，我不覺想到族裏總是拿我嚇唬孩子的族人。思及此，我的臉更黑了。

那個孩子也哭的更厲害了。

我有些手足無措。之前也沒哄過他族的孩子啊，唯一鬨過的弟弟們也不會因爲害怕我而哭。

完全沒有經驗。

這種時候，一道我熟悉的查克拉出現了，不用回頭，我也知道是千手柱間。

他蹲在孩子面前，手指翻轉，一個風車就被他變了出來。那個孩子愣愣的接下玩具，擺弄了片刻就頭也不回地跑了，跑出去很遠。

這就哄好了嗎？

我有些驚訝，又覺得千手柱間本就有孩子，他會這些也很正常。

我和千手柱間沉默着來到了村子的巖壁上，這是村子裏視野最好的地方。

千手柱間走到我身側站定，和我並肩望向這個村子。站在這裏也可以看到南賀川，那是我們小時候瞞着各自父親，偷偷躲着見面、說癡話的地方。多年過去，那邊還是老樣子，河邊的草更密了，樹更高了，只是當年的兩個少年，都長大了。

“還記得嗎，我們小時候在這裏說的話。”千手柱間的聲音很輕，語氣裏帶着平日裏的爽朗。

自然記得，他說要在這裏創建一個村子。在這個村落裏，孩子們不用再互相廝殺，早早奔赴戰場。

而我說要把唯一的弟弟放在這裏，永遠保護好他。

我喉間動了動，

“泉奈……”

明明我發誓要把弟弟守護起來，好好守護，再也不讓他受半點傷。

可是，我食言了。

我的夢想已經失去了最重要的一部分。

身旁的千手柱間依舊活潑，他轉過身面向我，懇切道：“於暗影中守護火之國的忍者首領，就叫火影怎麼樣。大名那邊傳來命令，要求我們選出村子的代表，統領全村忍者。”他頓了頓，目光直直看向我，一字一頓，“我想讓你出任這一職務，成爲火影。”

我猛地攥緊雙手。

“雖然你的兄弟不在了，但我希望你能把村子裏的所有忍者，都當做自己的兄弟。”他語氣軟了幾分，帶着希冀，“希望你能站在最高處，保護好大家，保護好這個我們一起建起來的村子。”

我垂着眼看着村子，心裏是藏着藏不住的苦澀：“連宇智波的兄弟都保護不了的我，怎麼配當這個火影，怎麼配去保護別人。”

泉奈死在我眼前，我都沒能救活發誓要保護好的弟弟，這樣的我，何談守護。

千手柱間卻猛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很大，語氣陡然輕快，直接打斷了我的話：“現在可沒工夫猶豫了！”他指着村外的路口，眉眼都帶着笑，“除了千手和宇智波，猿飛一族和志村一族已經派人來接洽，他們想加入木葉，成爲村子的一份子！”

我猛地擡眼看向他，眼底閃過一絲詫異：“騙人的吧，這是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