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2/4）

他們分開五年的距離彷彿能和眼前隔着幾盤菜的距離劃等。所以堯琛伸手夾菜的時候，距離就消失不復存在了。

聞嘉言夾起來喫，像之前那樣，喜歡一邊喫飯一邊和他聊天。

“感覺你手藝又變好了。”聞嘉言給出中肯評價。

堯琛聞言放鬆笑了笑，“喜歡就多來，我做給你喫。”

擡手摸了摸鼻子，聞嘉言撩起眼皮盯着他看，問：“那我要是不想呢？”

“那我就去請你。”

“……”

喫完飯，堯琛在廚房洗碗，聞嘉言在客廳玩貓。

時間像水龍頭的水那樣嘩嘩流去，不知不覺地天上落了黑，聞嘉言坐沙發上身上還趴着貓，轉頭去看旁邊人：“我先走了。”

還沒站起身，他聽到堯琛說：“其實昨天在車裏我還有一句話想問你。”

“甚麼？”聞嘉言身體怔住。

堯琛說辭並不委婉，很直白，很乾脆，讓人一時分不清是在逗人玩兒還是真的想知道答案。

“分開這麼久，”他頓了下，“想過我嗎？”

聞嘉言擼貓的手停下來，他靜了會兒，沉默着沒回答。

“你呢，”他擡頭反問，視線和堯琛齊平，“想過我嗎？”

沙發旁邊有一臺落地燈，暖黃色的，烘得人眼睛發紅。

堯琛轉頭盯着他：“你覺得呢？”

“聞嘉言。”

“……”

回神之際，聞嘉言溫熱的脣瓣已經從眼底離開了。

“想。”看到跟前人低頭斂眸，耳根隱隱透出粉紅，“能不想嗎。”

脣角還留着聞嘉言的餘溫，堯琛抿了一下，矮身緩緩靠近：“我也想你。”

說完，他扣着聞嘉言的腦袋吻了上去。

聞嘉言接吻的時候很投入，喜歡閉眼，呼吸也總是亂。堯琛放他後腦勺的手指微微用力收攏，他半眯着眼，吻得更深了。

脣瓣難捨難分離開，聞嘉言用力喘氣。眼神朦朦朧朧彷彿氤氳着水汽，還沒來得及擡眸，堯琛的手突然湊了過來。

堯琛用拇指擦他的脣角，剛剛親的時間本來就長，現在又被他不輕不重地揉着。霎時，聞嘉言的臉和嘴脣一樣變得燒紅。

“怎麼了……”聞嘉言說話時的熱氣灑在堯琛手上，像羽毛一樣輕柔，勾得人心有點癢。

堯琛笑着收回手，垂眸盯着那塊被自己揉得發紅的地方：“有口水幫你擦一下。”

“……”

聞嘉言沒打算留這兒過夜。

他們的關係確實緩和了點兒，可還沒滲透，只是像幹海綿一樣沾了層水。

堯琛知道他要走，也沒貿然多留。

沙發上的兩人捱得很近，聞嘉言沒甚麼動作，規規矩矩坐在那兒，眼神有些迷離。

似乎還在回味剛剛那充滿情.欲的深吻。

堯琛歪頭盯着他看，這時忽然伸出左手勾了下旁邊人的小拇指，“明天還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