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2/4）

針頭快速且無情地扎進肉裏，第一下的時候感覺尤其強烈。

聞嘉言止不住悶哼一聲，堯琛聽到了手上動作卻沒停，“要不要跟我聊聊天，分散一下注意力？”

他吸了一口冷氣，身體緊繃得厲害，“……好。”

堯琛再次沾取顏料的時候，聞嘉言聊天聊得嗓音發乾，他虛弱咳了一聲，說想喝水。

堯琛說好。

摘了手套，把自己平時用的水杯遞到他嘴邊，之前爲了圖方便買的是帶吸管的，聞嘉言眼皮向下出神地盯着地上就着堯琛的手咕嘟咕嘟喝了好幾口。

戴上新的手套，堯琛說：“我繼續了？”

聞嘉言：“請速戰速決！”

熟悉痛感之後，緊繃的身體逐漸放鬆下來。如果要讓聞嘉言形容一下文身的感覺，那就像是一排銀針扎進肉裏然後反反覆覆進行鞭笞。

快到尾聲時，聞嘉言長舒一口氣，一直是這個姿勢趴得他肩膀難受。

期間堯琛一直在跟他聊天，就連現在聞嘉言開始喋喋不休盤問他：“你們幹文身這一行的，對每個客人都有陪聊業務？”

堯琛被他的問題逗笑，“沒，得看情況。”

聞嘉言窮追不捨：“比如像我這樣的就必須得聊嗎？”

堯琛認同般點了點頭：“嗯，必須得聊。”

不聊的話怕把牆都能喊穿。

短暫的沉默一會兒，堯琛一直沒等到他的下文。

“那你跟多少人聊過？”聞嘉言終於開口，語氣聽起來格外平淡。

堯琛挑了下眉，故意逗他說：“那我得好好想想了。”

聞嘉言：“。”

“那你想去吧。”他故作輕鬆，實則腦袋快醋冒煙了，“反正別告訴我，我不想知道。”

這會兒聊上頭了，聞嘉言也不覺得後面疼了，一股腦全奔着那個話題去了，誰都拉不回來。

“居然不想知道，”堯琛笑了，“那我想講給你聽怎麼辦？”

“憋着。”

他沒甚麼好氣道。

“騙你的，”堯琛看他的樣子像是真生氣了，覺得可愛的同時又替自己洗白，“只會陪你聊。”

他平時一副不茍言笑的樣子，別人生怕靠他太近。文身的時候別說聊天了，就連痛都得咬着牙度過，愣是不想吭一聲。

所以堯琛說的是實話，他只陪聞嘉言聊天，也只有聞嘉言能跟他聊。

文身結束的時候，堯琛用專業敷貼給他粘貼，是防止細菌感染的。

聞嘉言最後見他摘了手套，動了下身體回過頭問：“好了？”

堯琛垂頭盯着透明薄膜下略微紅腫的文身，他看了眼聞嘉言，問他：“疼不疼？”

“疼啊，怎麼可能不疼。”聞嘉言皺了下眉很快又鬆開，臉上突然掛了不正經的笑，“那你想怎麼補償我？”

堯琛從旁邊椅子上拿來聞嘉言脫下來的短袖，他把短袖抖平整，“擡個手”。

於是邊幫他穿衣服邊開口回答：“你想讓我怎麼補償，我都答應。”

某兩個黃色字眼陡然竄入腦子，想着周圍也沒人，聞嘉言壓着聲音朝他看去：“肉/償也行？”

堯琛笑了：“求之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