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醉酒真相 （1/3）

醉酒真相

傅晏辭趕到會所側門時，夜已經深了。

風裏混着代駕的尾氣和酒味。林宇站在臺階下，臉色發白，手裏還攥着陸承軒的外套。

傅晏辭下車，沒看林宇，先看向車裏。

後座的人靠在一側，領帶扯歪了，襯衫最上面兩顆釦子開着，下頜線仍繃得很緊，像就算醉死也要把體面撐到最後。

傅晏辭拉開車門，彎腰進去，指尖在陸承軒額角頓了一下，又收回。

“喝了多少？”他問林宇。

林宇嗓子發乾：“白的，混了兩輪敬。對方是銀行口的人，陸總不想拒……後面就攔不住了。”

傅晏辭笑了一下，笑意卻薄：“攔不住就給我打電話，算你聰明。”

林宇低頭：“謝謝傅總。”

傅晏辭把陸承軒扶出來。陸承軒腳下虛了一下，肩撞在車門框上，悶響很輕，他卻像沒聽見，擡手抓住傅晏辭的袖口，攥得很緊。

傅晏辭停住。

陸承軒沒睜眼，只把額頭抵在他肩窩，呼吸很熱，帶着酒氣，一下一下噴在襯衫布料上。

傅晏辭喉嚨發澀：“陸承軒。”

陸承軒含糊應了一聲，像從很深的地方擠出來。

傅晏辭沒再說話。他半摟半架把人帶進電梯，電梯裏燈色冷，鏡面映出兩個人交疊的影子——一個站得筆直，一個靠得毫不講理。

林宇跟到電梯口就停住，低聲說：“傅總，明天上午的行程我儘量往後挪。”

傅晏辭應了一聲，電梯門合上。

數字往下跳。

陸承軒忽然擡頭，眼神散着，卻像努力在找焦點。他盯着傅晏辭看了很久，忽然笑了一下，笑完又收住，像笑錯了場合。

“你怎麼來了？”他聲音啞。

傅晏辭看着他：“你猜。”

陸承軒沒接這句玩笑。他擡手，指尖碰到傅晏辭的下頜，停住，又像被燙到似的縮回去。

傅晏辭握住那隻手腕，力道不重，卻不容躲：“別亂動。回家。”

“家。”陸承軒重複這個字，像在嘴裏嚼了一遍，嚼不出味道。

電梯門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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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晏辭的公寓裏燈開得少，玄關只亮一盞。

他彎腰給陸承軒換鞋，陸承軒站着不穩，手搭在他肩上，指尖陷進襯衫裏，像抓住一根不會斷的繩。

傅晏辭把他扶到沙發邊，想讓他坐下，陸承軒卻不坐，反而往前一步，額頭又抵上來。

傅晏辭僵了一瞬。

陸承軒的手臂環過去，抱得很緊，緊得像要把人嵌進自己身體裏，又像怕自己一鬆手，眼前這個人就會消失。

傅晏辭沒推。

他擡手，掌心落在陸承軒後頸，停住，慢慢按下去一點，像把一頭掙動的獸按回安全區。

陸承軒的肩線在那一瞬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