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真實之翼” （2/3）

月輕眯着稍稍溢着些淡金色精神力的藍眼睛，用更輕的語氣說，帶着淡淡的威脅的意味的聲音在艦內稍帶些清新草葉味的空氣中緩緩逸散。

“咕嚕……”

感受到自己太陽xue不斷聚集的紅光已經亮到一定地步，以及下身越來越重的力道的自己微微吞嚥了一口吐沫，暗道跟杖不僅不能在星球基站裏打架，在母艦上更不能打，畢竟月自己的星艦還是月自己做主，一個人跟一艘母艦打架，這不是欺負人嗎，費力忍着全身的麻癢，已經完全忘記是自己先動手的自己氣服服的想着。

但在月越來越深邃的目光的注視下，自己還是頗有眼神的選擇了好漢不喫眼前虧，十分利索的轉瞬投降，在月解除了對自己的精神控制和那讓人直牙疼的麻癢之後，轉瞬起身站了起來，然後頗有眼神的朝艦板上還未完全起身的月伸了一隻可以借力的手。

月微微一愣，翹了一下眉毛，好像是有些拿不準自己現在在打甚麼注意，但在自己誠摯眼神的注視下，月雖然嘆了口氣，最後還是把自己的右手放進自己的手中，自己輕輕用力一拉，便把月帶了起來，可能力道不是那麼的準確，微微讓月晃了晃身，但自己倒是眼疾手快的扶住了月的肩膀，微微扶了一秒月便完全站定了，然後自己就十分誠摯的放開月的肩膀，兩隻手都握住月右手，熱情的好像好哥們相見一般上下晃了足足兩三個個星際分，然後放開了月掌心又一層淡淡薄繭的手，在月無奈至極已經不知道說甚麼的目光中，把自己的手高高的舉了起來，綠眼睛晶澄澄的亮着，大有“放過我，我錯了，再也不敢了”的味道。

“……”

月看着金曦那雙清透的綠眼睛，又想了想金曦那顆既不清純且做作的內心，一時間默默無言，心裏想着晚上控制着金曦的身體讓他去刷流光的艦板吧，然後月選擇不再注視金曦那雙寫滿了虛僞的“真誠”的翠眼睛，低頭開始整理自己被金曦弄的一團亂的軍裝的袖口，一邊整理，一邊對一旁悄悄心虛，錯着眼神，順便吹着口哨的自己說：

“向外看。”

自己當時微微一愣，但十分順着月的話，轉頭一看走廊另一側的艦窗，纔想起剛剛對月爲甚麼偏偏繞了遠路，選了流光母艦最外沿有艦窗的走廊去少將休息室的產生的疑惑。

因爲窗外就是答案。

“……”

自己看着艦窗外那一對彼此交疊正緩緩旋轉的翅膀狀的星雲，看着那璀璨的綠和深邃的藍，一時間心思跳脫如自己在那一刻也被震撼到也不知道該說些甚麼。

她太美了，已經美了無數個星際日，無數個星際年，在第一星際時代還未開始的時候就已經在這裏綻開它那對美麗的羽翼，讓每一個經過這裏的星際旅人驚歎她的美麗，即使這裏同樣隱匿無視的星際海盜，但似乎如果看到這精緻又遼闊的星海，就算是化作宇宙中一顆渺小的塵埃，也是那麼的值得。

真實與正義之神凡賽堤在星空中展現他雙色的羽翼，在他名爲格利特尼爾的宮殿裏，映着宮殿銀色的屋頂和金色的柱子，散發着象徵着真實的光芒，在星際的真實之翼之下，沒有人可以說謊。

這也是“星空之翼”的傳說。

年少的承諾化作稀碎的光，在歲月裏逐漸暗淡，保持緘默，自己從未忘記，但自己選擇了更重要的東西去守護，自己做好了隨着時間的流逝被完全遺忘的準備，寫好了成爲一顆偏遠星球一顆微不足道的塵埃的劇本，但自己依舊相信就算帶着枷鎖，自己依舊可以瀟灑的過一生，就算是作爲一顆看起來隨時可以被扔掉的棋子，自己也依舊可以從棋手手中影響整個棋局，雖然自己的星空下不再有那顆名爲moon的星球。

自己躺着星球那間單人小宿舍看着自己畫出的那屬於自己的整個星空，晚上依舊做着機甲橫跨天幕的夢，乾嚥下的每一顆藥劑，於自己而言也不過是沒有味道的糖。

那是一個很長很長的計劃，自己不知道未來如何，但自己知道自己並不想把自己的人生拱手相讓。

忽然有一天那顆名叫moon的星星突然主動出現在了自己的天幕之中，那顆不會主動發光的星星，如今閃着讓自己也覺得粲煥的光，然後星星告訴自己，一切他都沒有忘記。

想要接近，想要觸碰，所有的想法被禁錮在理智的死線中，但在眼睛已經染滿星光的自己的意識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的右手已經非常不對勁先動了，自己再想用左手把叛逃的右手掰回來已經來不及了，那隻極不給力右手已經同樣非常不給面子的輕碰到正低頭整理衣服上因爲剛纔“打架”而褶皺的少將的下頜骨，微微用力挑起，竟然十分輕易的就碰着月的下頜擡了起來。

被自己輕擡起下巴的月的深藍色眼睛裏在下巴逐漸被擡高的過程中閃過兩絲驚奇，但等那雙深邃的眼睛完全跟自己對視的時候，月的目光又變的平靜極了，就那樣安靜的看着自己，自己能在的眼瞳裏看到微微緊張滾動了一下喉結的自己。

看着那雙盛着自己的眼睛，自己就僵在了那裏，進也不是，退也不是，額頭上反常的開始泌出細小的汗珠，呼吸有些上氣不接下氣了。

右手！你搞的你說你讓我怎麼辦啊！

這不可以啊！你又不是不知道原因！

自己手指微微抖着，輕貼着月下頜上那一小塊稍顯溫涼的皮膚，自己能看到月眼睛裏映出的每一根髮絲都顯得無處安放、無所適從的自己，時間一個星際秒一個星際秒的過去，自己和月就這樣久久的互相凝視着，久到自己的手臂都酸澀了，但還是就這樣僵持着。

“我……”

終於看到一直沒有一絲反應的月的嘴脣微微咧了一絲小縫，自己剛想說些甚麼話然後趕緊逃跑的時候，突然就感到自己的身體完全不聽自己使喚一般猛的下沉，緊接着自己的嘴脣就碰到了不敢向前觸碰的那處柔軟。

杖……控制精神屬……

在心中大呼大意的自己迷迷糊糊的想着，一隻手不知何時輕扶上了自己的腰，逐漸加深了這個吻。

當你想要親吻別人的時候，就不要讓他等太久。

自己聽見月在自己的精神之海里用極輕的聲音說，清透的精神水面上蕩起微波。

…………

“古有詩云，夜闌風靜欲歸時，惟有一江明月碧琉璃。”①

金曦嘿嘿一笑，看着白縞石，嘴角一彎。

“月，別見怪，別見怪，這是我剛跟老秦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