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審問 （2/2）

“金曦，在你的記憶裏看到那麼多我自己的臉的感覺……真是奇怪極了，在自己的房間裏盯着盜版畫冊上的‘我’看五、六個星際時，呵。”

南宮月有些悻悻地放下的金曦的腦袋，任金曦的腦袋脫力地隨意歪斜在審訊椅子上，深吸了一口氣，看着綠色瞳孔依舊渙散、還未回神的金曦，輕輕背過身去，靠在審訊椅上，擡起頭輕聲低聲言道，似是傾訴，但又似自語。

“金曦，你知道的，跟你一樣，我也是孤兒，無父無母，龔婆婆撫養我讓我能夠跟別的孩子一樣有參加天樞考試的機會，除了婆婆，我曾經唯一信任的人就是你了，我只信你一個人。”

“十年，在我們足以稱得上是‘朝夕相處’的十年裏面，我都已經把你當家人了，可你最後呢，你用我最不能理解的方式背叛我，二十七年過去了，我至今都不能解釋清楚所有的事情，……這到底爲甚麼？”

南宮月覺得自己腦髓中再次湧現出那種隱隱夾雜着麻痛的困惑感覺，但很快便被從芯片流轉出精神流衝得過分清醒。

除了王，我現在誰都不信，星神教不信、軍部的人不信、扶植我的那些利益盤根錯節交雜在一起的人我更不信。

“但是還是要說，我見到你真是太開心了，金曦。”

南宮月起身，回過頭來，檢查審訊椅上的金曦渙散了的眼睛，看到他的瞳孔漸漸開始重新聚集起來，才慢慢收回手。

我絕對是這整個星際裏面最希望你活着的、活的如此之好的人。

“我做夢都在想着你。”

這句話是真的。

“我見到你真是太開心了。”

這句話也是真的。

“我見到你活蹦亂跳的，真是喜悅極了。”

這句話更是真的。

金曦，既然我追上了你，

那麼，我絕對不會讓你在我面前再次消失。

…………

“北城後來跟我說，你四處搜索我信息結果一無所獲的時候經常做夢夢見我，甚至覺得我是你臆想出來的幻覺，一個存在在記憶之中幻想出來的童年成長玩伴，所以一段時間內經常找他掛號去問診看病。”

“結果北城那傢伙當時真的診斷爲因爲月你剛剛接授SSS級的流光艦，試航時候產生的輕度精神紊亂現象，覺得你日常多體能鍛鍊一下就會逐漸恢復過來，這只是視網膜上浮現的暫時性的假象。”

金曦憤怒地擡手重重一錘，結果不巧剛好敲到了白縞石上，嚇得金曦趕緊吹吹摸-摸白石，口中依舊聲討着北醫生。

“庸醫啊庸醫，怎麼能這樣給人胡亂看病呢！你說對吧，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