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婚事 （1/2）

婚事

“錢不是還好了，他怎麼又過來鬧。”林明發出自己的疑問。

“還沒還好，還不是人家一張嘴的事，他非說還有三十沒還，拿了這錢沒安生多久，隔三岔五就上門來，還好不是本村的，不然只會鬧的更厲害，再久一點，尚年大了，可以扛家的事，那人就來的少，偶爾缺錢，或者聽說尚年在外有做工，又會再來，今年好一陣子沒來，沒想到快過年又上門了。”

趙小春看了眼林明道：“你剛纔碰見他了？”

林明點點頭，看着倒三角的眼睛兇狠，腳步浮輕，身上還有濃重的酒意。

“估計是知道尚年從鎮上打了工回來，可憐的。”

屋外的太陽照進，卻不能暖人的心。

家裏多了人，時間都能變快不少，林明第二天是被叫罵聲吵醒。

眼睛還沒睜開，耳朵就聽見外頭罵的難聽，他還聽到趙小春的聲音，緊接着就是梁蕊的尖叫。

林明馬上回神，隨便穿件外套就朝外趕。趙小春像護崽的母雞，將梁蕊護在身後，梁尚年則拎起李英超的衣領，表情是說不上的狠戾，十八歲的青年已經有了大人的模樣，瞧着能威懾上對面的人。

“再讓我看見你來一次，打你一次，打到你斷腿爲止。”

李英超被梁尚年的眼神嚇到，說不出話，只得抓着他的手想要掙脫開。

林強國在一旁勸道：“算了算了，尚年還是個孩子，你和他計較甚麼，錢都還清那麼久，以後別來了。”

李英超拿回自己的衣領，終於覺得能順氣，“咳咳咳，你們別得意，下次我找人一起過來，我倒要看看你們還能怎麼辦，有本事就把我腿打斷，我還能怕毛都沒長齊的孩子，自個掂量掂量。”

梁尚年聞言，臉色更加陰沉，不顧林強國的阻攔就要衝上去，李英超見形式不對，趕緊撒開腿就跑，回頭還放狠話：“叫你阿姐最好別出門。”

梁尚年要追上去，還是陳麗開口把他喊住：“回來，你難道還真要和他計較不成，到時候再把你自己搭進去，那才叫你阿姐完蛋。”趙小春附和着，手一下一下拍着梁蕊的背，讓他們都進屋去，現在快到飯點，剛剛那麼一出動靜，再不濟、進去，就要惹來不少人觀看。

梁蕊被摻扶進屋，臉上還有明顯的淚跡。

只剩林明和梁尚年還在外頭站着，林明嘗試喊他回去，梁尚年擡眼和他對視。

“先進屋，免得阿姐她們着急，事情我們一起想辦法。”

梁尚年沒說好與不好，只是跟着人一塊到屋裏去。林強國一個大男人不好在這久待，趙小春讓他回去煮午飯給大夥喫，見林明進來，示意人多勸幾句，好歹也是做哥哥的，他們長輩不好開口，同輩總是會好一些。

“怎麼回事？”林明問起事情的緣由，堂屋這會只有他們，其她人去梁蕊房間說着，因爲是女孩的屋子，林明就沒跟着一塊去。

見梁尚年沒開口，林明儘量讓自己看起來可靠，“尚年，我們是朋友。阿蕊姐的事就是我的事，你家要是有我能幫上忙的地方，別和我客氣。”

外頭不知道甚麼時候又開始下起雪，屋裏是死一片的寂靜，林明心想，也不知昨天的被子有沒有收起來。

“嗯。”

林明眼中驚愕，還可以是自己聽錯。

梁尚年恢復平靜，開口道：“阿姐早上想去村東那買豆腐，回來的時候察覺到甚麼不對，快到家纔敢停下腳步回頭，發現是李英超，見自己被發現，他也不躲，上去就想拉着阿姐說甚麼，趙嬸子剛好出門看見，護着阿姐，後來我聽見動靜也出來，他嘴裏還在不乾不淨的罵着，說無論怎麼樣，今天阿姐必須跟他走，我上去就是一腳，後來還想繼續動手，被林叔攔下來。”

難怪方纔見人跑的不利索，原來是已經捱過打。“那阿蕊姐有沒有受傷？”林明緊張道。

梁尚年眉頭緊縮：“沒，但人還是嚇到。”

林明生氣：“這是甚麼親戚，真是不要臉，實在不行，我們就報警，難不成還能真讓他把人抓走。”

梁尚年不可否置，村裏能有甚麼大事，警察是不會因爲這點小事上心，頂天批評幾句就過了。

趙小春看着梁蕊這模樣，心疼的很，出門和陳麗商量道：“要不把孩子婚事定下，這樣那李英超就沒辦法。”

陳麗嘆氣：“孩子們還不一定樂意再說，怎麼能把你家扯進來，已經夠麻煩你了。”

趙小春擺手，示意兩家不用這麼深份，“阿蕊從小看着長大，我都當閨女來疼，何況阿明對阿蕊上心的很，這事好商量。”

陳麗猶豫，林家是門不錯的姻緣，兩家知根知底生活在一塊多年，林明的性子好，和尚年相處的不錯，阿蕊嫁過去，不會喫虧。就是怕孩子們，沒這意思，到時候讓她們白忙活一頓。

趙小春拍着胸脯保證道：“我回去就問清楚，過不了多久說不定就能有喜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