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大小 （1/2）

大小

劉慧慧喫飯的動作一頓，隨即馬上道：“在京大，還要好久的火車去。”

陳光喫驚：“京大？離這可有好遠的距離，你別錯過火車了，你家裏有人送你去嗎？”陳光出來闖蕩社會頗有些年頭，自然知道京大是全國最好的學校，想不到劉慧慧居然就是其中的一員學生。

“家裏人...”劉慧慧自嘲一下，“供我喫喝讀書就很好，怎麼還敢奢求別的。”這話說的怪異，四人面面相覷，不知改開口說些甚麼，只能打住這個話題。

不過劉慧慧很快就調整好心情，笑着說去丟垃圾。

“阿明，你看得出她來歷嗎？”

林明搖頭，大家不過幾面之緣，雙方的瞭解都不深，就像他們不知道劉慧慧家中是甚麼情況，劉慧慧同樣也不知道他們是甚麼情況，只知道兄弟幾人一塊來這賣衣服，怎麼會把全部的事告知陌生人。

“哎，我要是當年成績好，也能考個大學。”陳輝眼裏流露出嚮往，“阿明哥，你成績不是挺好的，如今也賺了不少錢，有沒有接着讀書的念頭。”

陳光朝陳輝後腦拍了一下，“錢賺的好好的，還想這些幹甚麼，不過多讀點沒錯，閒下來可以看看，要是回學校，那可就遭老罪了。”

林明不置可否，餘光偷看邊上的男人，想知道他是甚麼反應。奈何梁尚年只有在私底下的時候纔會有明顯的表情波動，平日總是裝作雲淡風輕的模樣，林明心中唾棄，人模狗樣。

等到晚上收攤，林明堅持要給她工錢，不能讓人跟着他們白乾一天。

“我也沒幫上甚麼忙，再說兩頓飯還是喫你們的，別和我客氣，走了。”劉慧慧甩着她的馬尾離開，不給林明一點拿錢的機會。

“這是來體驗生活嗎？”陳輝不禁發出感嘆，家裏認識警察局的人，之前來接她的也是開四個輪，和普通人比起來，劉慧慧似乎已經幸福很多，但還是不明白人爲甚麼要主動喫苦。

“行了，別想那麼多，快收攤回去，阿明，你們要甚麼時候走？”

林明還在把桌上的貨裝到蛇皮袋裏，一開始還有耐心疊好放進去，後來乾脆全塞進去，只要袋子不破，一切都沒問題，反正第二天還是要擺出來賣。

“你急着回家嗎？”林明小聲問道，他怕梁尚年第一次離開家太久不習慣。

梁尚年沉思片刻搖頭，“家裏的事都吩咐好，也叫林叔趙嬸幫忙看着，估計用不着我回去。”

得了梁尚年的肯定，林明的心一下就定下來，他道：“既然刀疤已經給抓進去，那我們在這接着多賣幾天。”

陳光和他是同樣的想法，“那這次換我們去進貨。”

“行，不過別進太多，最近問這些衣服的人都變少了，老闆上次說過幾天又有新的貨到，我到時候再去找找看。”

陳光面露欣喜，他相信林明的眼光，既然會有新的貨到，那他也少拿一些。

陳輝眼巴巴的望着，自己進的鞋子還有不少沒賣完，在這些被賣出之前，他是不能再挑別的貨。

林明拎着不少東西回去，雖然大部分都是由梁尚年承擔，但他還是感到疲倦。客人多的時候，他忙的腳不佔地，連口水都喝不上，一天下來，腳是站着發疼。

梁尚年眼裏閃過心疼，“我去打點水過來，晚上就別去澡堂了。”林明重重地點頭，坐在椅上等人回來。

梁尚年接了熱水回來，讓林明泡腳舒緩疼痛。

“嘶，”乍然碰到開水，林明還沒有適應這溫度，墨跡了會才肯放下去，梁尚年看的嘴角上揚，隨後拿起毛巾就要扒林明的衣服。

“你幹嘛？”林明雙手抱胸，像是被強迫的良家婦男，死死拽着衣服不肯讓他動。

“幫你擦身體，等會好上牀睡覺。”林明耳朵只捕捉到睡覺關鍵詞，“不要，你還太小了，不合適。”

梁尚年動作微頓，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之前在澡堂的時候，他們倆可是互相看得清楚明白，誰大誰小都是一目瞭然的事，自己比起林明都有兩倍快，他居然說自己小。

梁尚年氣到笑出聲，“你摸摸，我哪裏小？”

林明忍痛離開泡腳盆，穿上拖鞋一溜煙就到離人最遠的對角，“不許耍流氓。”

“你先說我小的。”是個男人都遭受不了這個奇恥大辱，梁尚年覺得自己有必要爲自己證明。

林明腦子靈光乍現，和梁尚年的腦回路對上，開始瘋狂搖頭辯解：“不是那個，是，是年紀。”

眼看梁尚年掀起自己的衣服，一邊走一邊脫，等到林明面前，手已經放在褲子要往下拽。林明趕緊幫他拉上去求饒，“是年紀，我們都太小了，不合適。而且你一點都不小，是我見過最大的。”

梁尚年的臉色比剛纔好了點，見人是真心誇自己大，這才放他一馬，但又想到自己是林明見過最大的，怒從中來：“你到底看過幾個，我是不是你第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