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 6 章 (2/4)
秦子瑜:“不是。”
“大人與貴妃娘娘一向交好,想必瞭解六弟的性子,我如何哄騙得了他。”
蕭賜拿着刀柄,一點點下移:“我瞭解六殿下,但是……”
“更瞭解您。”
隨着話音落下,刀刃抵在秦子瑜下方:“殿下的確很聰明,您從東宮一路過來,想必碰見了不少人,脖子上確實不適合見血。”
“反正也用不到,不如跟臣一樣,做個太監如何?”
秦子瑜眼皮一跳,勉強維持住表情:“以前確實沒用,可萬一……以後有用呢?”
“你我都是太監,將來如何是好。”
蕭賜捏着刀柄的手指發白,另一隻手揪住秦子瑜的脖頸,稍微用力,秦子瑜就被提了起來。
被人拎脖子的感覺很不舒服,秦子瑜漲紅了臉,差點咬到舌頭。
短刃鋒利,外衫被劃了一道口子,露出裏面月白色中衣。
蕭賜沒有開玩笑,他是認真的!
秦子瑜驚慌:“小心!”
“以我現在的身子,下面死了,上面也會死!”
平靜被打破,蕭賜的眼神中迸發出光彩,他低低的笑了。
“原來太子殿下也知道害怕。”
“不如我們換個地方?”
秦子瑜一陣天旋地轉,被蕭賜隨意抗在肩上,大步流星的往外走。
他們從後門出,正好卡在侍衛換班的時間,蕭賜一路避開行走的太監宮女們,把秦子瑜帶到一座偏僻的宮殿前。
宮門厚重,殿宇陳舊,周圍是陰森森的老木,完全不像皇宮。
秦子瑜被扔在地上,扶住旁邊的樹杈,平復着心跳。
蕭賜看見他手心被硌出一道紅印,心中輕嗤:真嬌氣。
“殿下可知道這是甚麼地方?”
秦子瑜隨着他的視線看過去,站直身子:“不知道。”
漆黑的殿門像喫人的黑洞,彷彿靠近就會被吸進去,再也爬不出來。
蕭賜道:“殿下果然是貴人多忘事。”
秦子瑜沉默着沒有搭腔。
蕭賜繼續道:“當年就是在這裏,殿下親自把我推了進去。”
秦子瑜:“……”
“孤記得這裏走過水。”
小說中關於原主的描寫不多,關於反派的不少,當年蕭賜還是個孩子,被施以宮刑後,怡然殿突然失火,所有人忙着救火,顧不上蕭賜,當時他差點就沒命了。
後來怡然殿翻修,原主再也沒來過這裏。
蕭賜恨他是應該的,他也覺得原主過分了,如此對一個孩子。
“走水後所有人都覺得這裏晦氣,裏面的擺設與從前無異,但從來無人用過,殿下想不想進去看看?”
秦子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