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摸過手的同事 (1/4)
摸過手的同事
蘇吹枳第一反應是道歉,但誰讓諸天語這麼輕挑,想想還是有些生氣。
一時之間沒人說話,氣氛尷尬起來。爲了掩飾這份尷尬,蘇吹枳裝作不在意,冷哼一聲走了。
儲天語簡直莫名其妙,他長這麼大被誰扇過?自己沒發作,對方還生起氣來了?
難懂。
從這個小插曲開始,兩個人之間的氣氛就有點微妙。兩天了,兩個人都沒有甚麼交流,蘇吹枳在茶廠的時候,諸天語就回屋裏玩手機,蘇吹枳回來了,諸天語就出門問問阿公阿婆們有沒有甚麼事情可以幫。
這兩天諸天語自己起竈燒菜,剛開始火燒的太旺差點燎了髮梢,蘇吹枳在旁邊餐桌喫螺絲粉,放下碗嘆了口氣,過來塞了根厚實木頭進火膛裏柴火中空的地方,火反而小了。
……
這燒柴也是技術活。
蘇吹枳:“其實你沒必要來這裏喫苦。”
儲天語揭開鍋,青椒土豆片已經碳化了一半,他盛出來,把沒燒焦的那一半夾着吃了。
“不是我想在這啊,白耀不給我買回去的機票。”
蘇吹枳看了看諸天語一身他看不出來牌子,但明顯質感很好的行頭:“這兒到長京機票也就七八百吧,你沒錢買機票?”
“沒。我被家裏趕出來了。”
其實儲天語名下有自己用零花錢投的資產可以取活錢出來,他一堆狐朋狗友也可以借錢應急,但是他現在只想當個糊糊網紅。
山裏嘛——雖然冰天雪地,但是比五光十色的長京安靜。
蘇吹枳剛想問爲甚麼,突然院門發出一聲尖哨,一陣吵吵嚷嚷的人聲。
他們往門口看,幾個老人急急忙忙喊道:“壞誒!壞誒!老黃摔倒!”
蘇吹枳一下子坐了起來,出了門就跟他們往外走,儲天語也跟了上來。他們到了老黃家,老黃坐在牀上痛得直不起腰。
蘇吹枳問怎麼了,大家七嘴八舌,說老黃家孩子今年工作忙不回來,老黃想着過年孩子在外地也要喫上家裏的臘肉,早上聽說過年快遞會停,非要早早把臘肉寄出去,這不剛剛下山回來在冰上滑了一跤。
蘇吹枳看老黃腿開了個口子還在流血,傷口周圍也已經腫了,當即圈過老黃手臂,要帶他去山下的診所。老黃猶豫,說雪大公交停了,蘇吹枳堅持要揹他下山。
“我來吧。”
儲天語在牀前彎下身子,老黃看這孩子身強力壯些,還是答應了。
蘇吹枳在前面帶路,儲天語揹着老黃,在雪地裏走得很踏實。
雪越下越大,已經快看不清路。下山到一半的時候蘇吹枳問要不要他來幫着背一段。
儲天語看着蘇吹枳睫毛上積了一層薄薄的雪花,笑了:“行了吧就你那小身板。”
“我力氣不小。”
“嗯,那天扇人力氣是挺大的。”
蘇吹枳不說話了。
到了山下診所,這時候診所也沒人了,蘇吹枳知道大夫就住在附近,敲了門。大夫看見老黃嚇了一跳,摸了骨頭還好沒斷,立馬給他上藥。
老黃看到都到了山下了,讓蘇吹枳幫忙去街口那邊快遞點,看看今天快遞車發了沒。
也就幾分鐘的路,蘇吹枳答應看看,諸天語跟着他。
山下的住戶多很多,多是二層樓的建築,冷冷清清見不着甚麼人。
“村裏大家出了事都找你?山大王挺有威望。”
“在山上基本是,說不上威望,就是有事情大家互相照應。現在村裏出去的多,留下來的基本上是不願意搬去城裏和孩子住的阿公阿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