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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摟輕一點,狗要被你勒死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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摟輕一點,狗要被你勒死了

“之後能不能每天都和我睡覺?”

任西剛放鬆的身子,在聽到河州的問題後又緊張得繃緊了。

河州怎麼問得出這麼曖昧的問題,雖然任西覺得自己應要求給河州當狗已經夠曖昧的了,他現在又趴在人家懷裏,也不能怪河州問得突兀。任西不知道該怎麼回答,要說一起睡覺,他肯定是想的,但是“睡覺”這詞還有歧義,它還包含了某種兩個人在一起做親密動作的其他的含義,任西怕自己就簡單地同意了,又顯得輕浮。

轉念一想,如果河州想要和自己睡在一起,還問甚麼呢,他直接“命令”不就好了,自己現在可是“狗”,要聽從主人對自己的要求。

“你想每天和狗擠着睡?那你命令我,我會聽你的……”

任西想,如果自己是因爲聽從命令才和河州每天貼在一塊睡覺,又不是自己主動答應的,這樣等哪天自己不再給河州當狗的時候,也許沒那麼難抽離。

“……我之後會命令你的。”

聽到任西的冷酷回答,河州的聲音似乎有點失落,他摟着任西的胳膊不甘心地用力了一點,把任西擠壓得悶哼一聲。

“哥哥,輕點,狗要被你勒死了……”

“怕你掉下去。”

河州將任西牢牢抱在懷中,生怕小狗要逃似的,任西抱怨一句,在他胸口挪了挪。

河州心想,要是任西剛剛主動答應自己就好了。但是怎麼可能呢,任西是被自己逼着當狗的,要不是自己威脅他,他明顯是不願意的,自己送他的幸運箭任西也沒留着,很顯然,任西並不喜歡自己,河州微微嘆氣,自己就不該抱有幻想。

感受着任西噴在自己脖頸處的呼吸,河州閉上眼睛享受着這熱乎乎的鼻息,至少小狗現在就在自己身邊,自己想要,就命令他,雖然可能得不到小狗的喜歡,但是可以得到小狗的順從,足夠了。

河州的呼吸逐漸平穩,任西靜靜聽着,覺得河州大概是睡着了。

任西也漸漸放鬆下來,在河州溫熱的胸口,他睏意來襲,眼皮也打架了。任西好想自己不是作爲一個聽從命令的狗的身份躺在河州身旁,就是他們只是普通的同學,河州邀請自己和他這樣親密地睡覺,任西都會覺得自己有戲,但是他倆現在關係特殊,任西信心全無,只把自己當成河州滿足特殊癖好的工具。

河州自己不是戲劇社的麼,他要是愛演戲,他幹嘛不自己去演條狗啊!任西在內心無助地吶喊。他不想給河州當狗,不,其實也是可以當的,聽從河州的命令,在地上爬,趴在腿上等着,躺在身上睡覺,或者河州再說出些更加羞恥的命令,任西覺得自己都可以辦到,只好是河州讓他做的,他再羞恥也是甘之如飴,他希望河州不把他當寵物狗,而是當疼愛心愛的人,他希望河州不把他當弟弟的替代品,而是當獨一無二的任西。

任西在迷迷糊糊睡着前,哼着小聲呢喃出了河州的名字。

“……阿州……”

他下意識沒叫哥哥,而是叫出了私下裏他自己的幻想中會親密稱呼河州名字。

“小狗?”

河州其實沒睡着,他聽見任西小聲地叫自己,也輕輕地喚了一聲任西,不過對方沒有再回應他,任西睡着了。

河州無奈笑笑,輕輕拍了拍任西,像是哄孩子一般,感受着他在自己身上的起伏,在進入夢鄉之前,河州心想,如果任西不願意叫自己“哥哥”,就像剛剛那麼稱呼自己也好,他很喜歡。

天亮的時候,是任西先醒了。沙發果然太小,躺下兩個男人實數勉強,任西大半個身子在沙發外面,要不是河州摟着,任西肯定要滾下去了。

任西想起來,結果河州的手掙脫不開,他只得小心翼翼挪回河州身上,怕把他吵醒,任西乾脆趴在他身上躺好,繼續裝睡。

想找手機看看幾點了,結果發現自己的手機放在遠處的工作桌上,於是任西往蓋在二人身上的河州的風衣口袋裏摸索,掏出河州的手機看了看時間。

河州的口袋裏有一堆雜物,任西除了手機還掏出好多沒用的小東西,一張去年的電影票的票根,喫得剩半板的潤喉糖,一小瓶眼藥水,還有一根細細長長的東西。一開始任西還以爲是根加粗的數據線,沒太在意,結果他摸到數據線的一頭有個掛鉤,他才把那東西拿出來看,發現似乎是根遛狗繩。

任西懂了,這是河州原本想要昨天下午進行訓狗的道具,自己要做作業,這根遛狗繩纔沒派上用場,等到下次,自己肯定要被這東西掛在項圈上牽着走了。

預想到了河州的想法,任西紅着臉把狗繩塞回到了河州的口袋裏。時間還早,也不用着急起來,任西無聊,開始偷看河州的睡顏。

昨天躺在河州身上時已經關了燈,屋子裏黑,現在晨曦照射進來,緩和得給河州的臉頰打着光,連他的睫毛都金燦燦的。任西喜歡河州的臉,真是百看不厭,河州醒着的時候,任西很怕和河州對視,因爲那樣自己會心跳加速,任西害怕自己在河州面前不那麼優雅,只能裝出遊刃有餘的樣子,雖然自從當了狗,自己優雅不在,臉也是控制不了地總是發燙,但是任西還是在努力剋制自己的。現在好了,河州睡着了,還離自己近在咫尺,自己可以隨便看了。

任西撐着腦袋,在他臉上左看看,右看看,任西心想,如果河州是昏死過去的就好了,這樣自己就能親上去了。

任西盯着河州的嘴脣幻想親吻它的觸覺,正看得入神,河州的嘴突然動了起來,嘴脣張開,發出了音節。

“小狗,在偷看我?”

“誒!?!?”

沒想到河州已經醒了,任西嚇得幾乎要彈跳起來,不過河州摟着他的腰,這纔沒讓小狗真的飛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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