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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瞭解嫌犯,帶酒醉河回宿舍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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瞭解嫌犯,帶酒醉河回宿舍

任西走到後臺,那裏有些鐵皮衣櫃,是工作人員休息與換工作服的地方,還有簡單得休息區,三位樂手正坐在椅子上休息。阿珀見任西來了,馬上笑着招呼他過去。

“任西,我們演奏得如何?”

“非常好!”

任西由衷地讚歎到。

任西知道爵士演奏這東西主打一個即興,但是這是他第一次看爵士演出,看到三個人沒有鋪子,並且僅靠眼神交流就可以互相配合着即興出,他無比佩服。某個人的突發靈感,另兩個人都可以順利接住,而有一個人想要留白,其他成員也會盡力配合,任西心想,這三個人不僅演奏技術過硬,對音樂的理解得當,互相之間也肯定有着非同一般的默契吧。

坐在一邊鍵盤手沒有說話,他應該從阿珀那裏聽說了今天特地來聽演出的任西是校友,但是依舊沒也和任西搭話。

架子鼓手年級比其他三人都大一些,見任西與阿珀認識,也熱情地與任西打招呼,阿珀向鼓手介紹了任西,說他是自己的校友,二人因爲在同一個社團才認識的。

任西連忙點頭稱是。

他今天就是在社團裏聽說阿珀要來打工的。

因爲有箭再次丟失,大夥都在談論這事,任西一直在偷看阿珀,他看到阿珀只呆了一會就要離開了,任西還以爲阿珀要跑路呢,馬上上前和阿珀搭話,問人家要去哪。

阿珀告訴任西,自己晚上有打工,要去準備了。雖然阿珀對於盜箭的事很慌張,但是說到打工,表情還是挺真誠的,任西覺得他沒在撒謊。

說到打工,任西可有的是話題和阿珀套近乎。

“你在哪打工?我週末也有打工,在星光湖旁邊的便利店。”

“嗯,我知道,有次路過的時候看到你在裏面。”

兩個人都是爲了掙生活費在打工,聊了兩句就熟悉起來,阿珀說自己和同班的林木同學一起在爵士酒吧演奏,邀請任西來聽聽。

原本下午在社團的時候,任西就想起來一些半年前關於“削掉箭尾”的事,向師哥求證後,基本可以斷定阿珀就是偷弓箭的人,並且就連阿珀爲甚麼要偷箭,任西也猜了個大概。

已經偷偷在心裏將事情經過推理出了個七七八八的任西,無論是對於阿珀偷箭的動作,還是他偷箭的動機,任西都十分能夠理解,於是,他決心幫阿珀瞞住此事。

除了阿珀與任西,這個盜箭事件中還存在着第三個盜箭賊,即阿珀聽到監控沒有開啓時,替他鬆了口氣的那個人。既然決定要幫阿珀隱瞞之前的偷箭行爲,幫要幫到底,任西想要知道第三個人是誰,爲了更加了解並靠近阿珀,任西這纔來爵士酒吧看阿珀演奏的。

只不過,如果自己要替阿珀隱瞞,怕是河州這次偵探要失敗了,所以任西纔想瞞着阿州自己過來接觸阿珀,沒想到河州那麼執着,竟然還是跟來了。好在河州現在醉醺醺的,不會跟着自己來後臺搞情報,任西雖然對他有些愧疚,不過還是有些着手與阿珀的事了,河州之後要生氣,就之後再哄好。

任西同阿珀還有鼓手聊了一會,那個鍵盤手就是阿珀口中同班的林木同學,聊天過程中,他始終沒有說話,看起來有些陰沉,不過,阿珀應該和他關係不錯,阿珀之前提到林木的時候都是眼中帶笑,幾人聊天時,雖然林木不說話,但是也時不時地看向阿珀,任西心想,這兩個人可以一起搭夥來這間離學校不近的酒吧打工,演奏時候也配合默契,大概是關係很好的朋友了。

因爲阿珀與任西是校友,還是同社團裏的人,鼓手問了他們很多學校裏的事,鼓手把撥絃與拉弓想象到一起,猜測阿珀是社團裏的射箭好手,不過他猜錯了,阿珀的射箭成績在社團裏幾乎是墊底的,比任西還要差勁。

提到了射箭,任西馬上把話題轉到社團裏的離奇案件,說到社團接連丟失弓箭,架子鼓手好像非常感興趣,聽得津津有味的,而阿珀表情尷尬,任西一直在偷偷觀察阿珀,發現阿珀雖然有點慌張,卻經常把目光投向林木。聽到了任西說的盜箭案件,又被阿珀盯着,林木倒是依舊毫無表情,他偶爾擡頭和阿珀對視,神態自若。

聊了一小會,酒吧的女主唱來了,樂手們也休息完畢,任西就回到了吧檯。

河州趴在吧檯上,好像已經睡着了,任西坐在他身邊輕輕搖搖河州的肩膀,河州睜開眼,他沒有睡,但是也沒有起來,沉默着沒有說話,只是就那樣趴着,側着腦袋看着任西笑。

任西覺得河州這樣很乖巧,伸手摸了摸河州的頭,平常可都是河州摸他的頭的。河州出奇地溫順,任憑任西搞亂自己的頭髮,還是半闔着眼看着任西,眼底全是笑意。

女主唱與三位樂手上臺,調整好話筒與樂器,新的音樂響起。悠揚又愜意的女聲,伴隨着同樣慵懶的鍵盤即興音階,還有低音提琴低沉的撥絃音,連同微微小雨般的小軍鼓聲傳入任西耳中,任西轉頭朝臺上望去,看着暖色的昏暗的燈光下,女主唱斜靠在椅子上唱着。

三位樂手的表情也非常放鬆,阿珀應該是很享受演奏的,剛剛聊天時候聽到盜箭案話題時候的窘迫全都不見了,他現在正在沉浸在音樂演奏中。而林木也不似剛剛那麼陰沉,雖然臉上沒有明顯的笑意,但是任西還是感覺到他是開心的,並且,像剛剛一樣,他還是時不時看向阿珀,眼神中有着與其他人看向阿珀時不同的情愫。

任西回過頭看河州,河州也在笑着看着任西,他的眼神中似乎也有那樣的情愫,搞得任西心裏發暖,又有點慌張。

“阿州,要起來麼?”

“嗯。”

聽到任西叫自己,河州點了點頭,但是應該是累了,酒精讓他十分睏倦,他趴着並沒有起來。

任西噘噘嘴,用手指戳了戳河州的臉,河州也沒甚麼反應,還在那眯着眼睛笑。

“迷糊成這樣,不怕小狗跑了……”

任西第一次見河州這樣,忍不住笑話了他兩句,旁邊的酒保倒是湊過來搭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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