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翻成績單,挑戰小狗的進度 (1/2)
翻成績單,挑戰小狗的進度
任西不好意思真聽河州的話躺回去,於是河州乾脆拽着他,把任西又扯回到牀上。任西脫力載到在河州身上,搞得牀都搖晃了一下,這可不是之前工作室的沙發了,任西的上鋪還有其他室友在睡覺呢,任西僵在河州身上不敢動,等到過了一會上鋪並沒有傳來甚麼動靜,任西才放鬆,還埋怨地瞪了一眼河州。
河州也擺出抱歉的笑容,不敢再造次了。
兩人明明甚麼也沒幹,卻反像是偷情一般,也不像昨晚因爲有一人醉着所以可以互相摟抱,牀也夠大足夠二人並肩擠一點地躺着,此時河州沒有理由再伸出手摟着任西了,不過二人還是依偎着窩在牀上睡了個回籠覺,等到宿舍裏的室友們陸續醒了,牀鋪上陸續傳來刷手機與互相有一搭沒一搭聊天的聲音,河州醒了,發現任西抱着胳膊側臥縮成一團,狗腦袋抵着自己的肩膀,狗腿也壓在自己腿上,真是讓人捨不得起牀的場景。
不過很快,任西也醒了。二人起牀河州向任西的室友們一一打過招呼,還感謝了大家昨晚擔待酒醉的他,兩個人就出門喫早飯去了。
臨走前,河州想把任西牀上的大骨頭討來玩幾天,任西拒絕了。
“不給!”
任西晚上可是還要抱着大骨頭棒子睡覺呢,可不能給,除非河州每天都來陪睡。
“小□□。”
因爲還在宿舍,河州只能小聲地在任西耳邊叨了一句,任西感覺回頭張望,怕被室友們聽到自己被河州叫狗了,好在無人聽到他倆的對話,任西扯過昨天佩戴的圍巾,圍到了河州脖子上,順便蓋住了河州的嘴。
“別亂說話!圍巾還你。”
“這就還我了?”
河州本來只是想調侃兩句,他不着急要回這條圍巾,他更喜歡看到它纏在小狗脖子上。任西卻誤會了,還以爲河州是嫌他做的不夠周到。
“那我洗完再給你。”
“別洗!”
任西剛要伸手摘下圍巾,被河州馬上按住,現在圍巾上有小狗身上的味道,河州非常滿意。
二人在食堂一般喫早點,一般聊昨天在酒吧裏的事,任西把昨天在後臺同樂手們聊天的內容轉告了河州,其實本身四人也沒聊甚麼,只是每當任西提到弓箭社丟箭時,阿珀就會有點緊張,而且他同班的林木可能也有甚麼關係,雖然林木自己沒有甚麼表現,但是阿珀一聽到盜箭的事就會非常在意林木。
這幾乎是再次驗證了,阿珀就是那個偷箭的人,不過任西卻不像之前那麼幸災樂禍的嬉笑了。
“我感覺阿珀人挺好的……”
任西最初懷疑阿珀時,因爲與他沒那麼熟悉,所以沒對他有太多多餘的感情,和阿珀搭話聊打工的事,也是爲了可以瞭解一下犯罪嫌疑人的心理活動,結果,在想起來了半年前阿珀與一位如今已經畢業的學長的對話,又看完了阿珀演出後,任西已經把阿珀當成了朋友,對他有了還不錯的評價。
“怎麼了,小狗你這是同行遇同行,英雄惜英雄了?”
河州笑話了任西一句,他說的同行自然是“小偷”。
“唔……我和他不一樣……”
任西嘟囔一聲表示抗議,阿珀偷了箭全部進行了破壞,而他偷來的河州的東西可都是好好收好的。
“當然不一樣,人家偷了都還回去了,不像你,一個東西也不還我。小狗很護食嘛。”
河州摸了摸任西的腦袋,似乎是在對小狗護食一事表示鼓勵。
“我是感覺阿珀人挺好的,搞這種小破壞,肯定有理由。”
“你是想知道阿珀的動機?”
任西其實已經知道了阿珀的動機,明白了阿珀爲了甚麼,任西下一步是想知道,阿珀是爲了誰。
“小狗,你不會已經知道犯罪動機了吧……”
河州看着任西思考的樣子,想着他昨天跟着阿珀去了酒吧,應該知道了很多情報,河州猜到任西早就先自己一步推理出來阿珀的犯罪動機,於是等到任西開口要說的時候,河州伸出手指點在了任西嘴巴上。
“誒?”
“你別說出來。我要自己調查,看看最後的答案和小狗的一不一樣。”
河州的調查目的已經從戰勝樓宇學長變成了和自己的探案小狗統一答案了,如果和任西達成了統一的默契,誰還管甚麼學長不學長的。
任西笑着點了點頭,表示完全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