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袒露遐想，早把小狗當配菜 （2/3）

任西無奈撇了一眼河州，心想那算甚麼欺負，太小看自己了。

看出任西不是因爲昨晚的事煩心，河州更疑惑了，他伸手摸了摸任西的臉，手指劃過他的頭髮，點了點小狗的腦門。

“那小狗這是怎麼了？變成煩惱狗了。讓你來接我，是想有你陪着，我在這沒那麼難受，但是我不想你因此難過。小西，告訴我吧，發生甚麼了？”

任西想了想，嘆了口氣，也側過身子，看着一臉擔憂望着自己的河州。

“阿洲，和我說說關於喜歡養狗的事情吧。”

河州一驚，他沒想到任西突然問這個，難道對方心情不好是和自己把他當小狗的事情有關麼？河州不解，但是還是點了點頭，雖然有些事情難以啓齒，但是還是向任西和盤托出。

在小時候住進叔叔嬸嬸家後，河州很有段時期是很想養一個寵物的，小貓也好小狗也好，他想要一隻唯獨屬於自己的親密玩伴。不過，叔叔嬸嬸沒有同意，他沒辦法永遠自己的寵物。他只好去觀察別人養寵物時的狀態，看鄰居遛狗，或者從網上找些主人與寵物親暱的視頻看看。

慢慢地，他開始想象，自己有了一隻幻想小狗，小小的，黃色的，永遠乖巧，一直陪伴在自己身邊，惟自己的命令是從。

進入青春期後，河州發現自己比起想象小狗，更願意想像一個同齡的像小狗一般的男孩子，這個幻想男孩依舊永遠乖巧，陪伴在自己身邊，並且永遠聽從自己的命令。

就在那時，河州發現，自己是喜歡男孩的。

於是，他開始以身邊好看些的同學或者朋友玩伴作爲幻想的對象，雜糅上些更加耀眼的明星藝人的漂亮的樣貌，再混合自己的喜好，幻想這些自己腦海中模擬出的形象做出像狗一樣的事情，成爲自己每晚睡前的配菜。

這個形象是不具體的，他沒有清晰的臉，沒有明確的聲線，沒有詳細的人物名稱，只是一個模糊的輪廓，冠以“狗”的名稱，陪伴着河州長大。

“就是這樣，我喜歡像狗一樣的伴侶，我喜歡看到有人爬行，或者學狗叫，又或者做出其他臣服的姿態。更深入一些的話，我還喜歡人做出像狗一樣的所有生理上的動作，排泄，趴在地上喫飯，甚至……之前那個遛狗的女孩提到的……絕育……”

河州努力地把自己所想全部說出，爲了向任西展現全貌，他一點也沒落下。

“好吧，我也幻想過你做這些事……小狗……小西，你別生的氣。我只是想想，我不會逼你做這些的。”

但是任西沒甚麼太大的反響，還是那麼微微皺着眉看着河州，滿臉的失落。河州意識到，任西完全不會因爲這些事情生氣，而他生氣的原因，還在其他地方。

“小西，你還想聽甚麼？你問我，我全告訴你。”

河州靠近任西，近近地同他對視，眼神真誠。

“阿洲……你都具體幻想過誰？你身邊的人……”

“我……我幻想過很多人，但是都……都不具體，我只是……小時候的幻想對象，誰都有的吧，我小時候想的那些……小狗，你喫醋了？你是喫醋了麼？具體的人我只想過你，真的！”

河州把自己都說慌了，他倒是沒說謊，兒時青春期的時候誰沒想過些有的沒的，只不過，真正具體到一個不雜糅任何添加的形象時，那人便是任西。

河州甚麼時候開始幻想任西是狗的呢？

大概是任西主動到他身邊提到，換個甚麼癖好代替抽菸這個心癮的時候，就是從那時候起，河州戒菸，並且之後也付出實際用訓小西狗的行爲代替了尼古丁。

不，河州否定了這個答案。大概是更早的時候，河州就發現自己會注意臨班那個頭髮看起來軟軟的男同學，自己還路過弓箭社區看過他射箭。

河州很早的時候就開始雜糅任西的形象進入了自己的“幻想小狗庫”中了。

到底是甚麼時候，任西從“幻想小狗庫”中脫穎而出，成爲了獨一無二的真正“獨立幻想小狗”的呢？

是任西勸解自己戒菸的是那次麼？

又或者是上大課的時候任西第一次主動和自己打招呼後，自己記住了他的名字的時候？

又或者，是那時候麼……河州曾經看到過任西同他們班的其他同學在一起時，一個女同學提到任西的頭髮看上去非常的柔軟，問問能不能摸摸的時候，任西笑着答應了，那個女同學就輕輕摸了摸任西的頭。

河州看到女同學的手指揉過任西的發頂，任西的頭髮那麼的軟，被手指碰過輕輕地彈跳。

河州也想默默任西的頭，如果是其他時候，河州大概會想象那個同學的手就是自己的，假想一下觸摸任西頭髮的感受。但是，那天，河州感覺自己很嫉妒那個女同學，嫉妒地快要發瘋，他想要真正地摸到任西的頭髮，並且據爲己有，讓任西的腦袋只可以你自己摸。

聽到河州的回答，任西輕輕搖了搖頭。

河州開始在大腦裏搜刮自己的幻想對象，還有甚麼是自己沒說的麼？還有甚麼是沒有想到的麼？還有甚麼是比任西還重要的麼？

自己袒露這些遐想難道還不夠麼？

河州想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