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曉白是狗,湯逢一同樣是狗 (2/3)
“不行。”
任西爲了防止河州忍不住想“最壞事”,拽着他,和他聊起這幾次的血包案。
他猜測,兩次造成血包事件的,可能不止一個兇手。
“兩次事件是兩個人乾的?嗯,比較第一次血包的綵帶彈射出來的軌跡是真的,而第二次,也就是今天這次,綵帶是捲曲着的。”
河州把手指伸到狗項圈與小狗脖子中間的縫隙,一點點地觸摸,他喜歡這種手指被任西夾着的感覺,熱乎乎地,在脖子側面還可以摸到小狗的脈搏。食指與中指往裏鑽着,大拇指還可以摸摸小狗下巴。
“不僅僅是這樣……我感覺每一次事件,都有不止一個犯人。”
任西任由河州摸着自己的脖子,還用腦袋蹭他的手掌。
第一次事件時,冬榮遞給杏之優血包,她一個親自制作道具的人,如果那時候血包出了問題,她肯定可以從質感與重量上摸出問題。如果是這樣,那麼冬榮就是犯人。
而杏之優大概率也可以摸出血包的問題,但是她沒有聲張,順水推舟地把戲給演了。如果是這樣,那麼杏之優雖然是“受害者”,但是她也可以算得上是“從犯”了。
“但是,假設冬榮遞給杏之優時,血包沒有問題呢?”
河州也提出來自己的假設。
“是杏之優自己夾帶了液體血,那麼,她就是自導自演的主犯了。”
任西點了點頭,贊同這個推理。
不過,杏之優的血包是從哪裏獲得的?這東西可以輕易買到麼?還是,她也從道具組偷過東西?不過,冬榮今天提到地失竊物品,只有任西偷過的兩個血包,沒有提到過別的。
第二次案件,也就是今天下午的事件,冬榮肯定不是做綵帶血包的人,但是她卻應該是打開血包機關的人,所以,製作血包的人是主犯,而冬榮發現了機關,乾脆把血包打開了,即成爲了“受害者”又成爲了“從犯”,也算是一種順水推舟。
“第一次的兇手是冬榮麼?但是她卻真的很慌張,不像演的……她演技有那麼好麼?”
河州質疑冬榮的演技,其實,他只是更懷疑杏之優是犯人而已。
任西知道河州懷疑杏之優,他心裏還是向着她,所以試圖幫杏之優洗清第二次案件的嫌疑。
“第二次杏之優也很慌張。她太慌張了,我第一次見她如此狼狽……難道這也是演得麼?雖然她演技出衆,但是我覺得也不像,我都有點擔心她了。”
“別老替她說話。”
看到河州好像又開始喫醋,任西趕忙拽着他親了一口,消解他還沒有升騰起來的醋意。
“小狗公事公辦!好吧!你別亂嫉妒人……”
說到嫉妒,河州想到了甚麼。
“今天那幾個社團裏的人,不是說冬榮之前也有意參演女主角麼?會不會因爲冬榮嫉妒杏之優,才計劃出這些事件?”
任西不同意,他完全看不出冬榮正在嫉妒杏之優。相反,他感覺冬榮比其他人都更在乎杏之優。
冬榮第一次爲甚麼特地選杏之優上臺?如果她瞭解杏之優,大概明白對方比起演女主,更想演被槍擊的角色,她大概是爲了讓杏之優演一下出血的場景開心開心罷了,並且,當時當杏之優知道自己要上臺展示道具的時候,也是很樂意。
任西覺得,杏之優很聰明,心思也敏感,如果冬榮嫉妒她,她是可以感受到的,又怎麼會毫無防備,又那麼開心地上臺配合呢。
“哥哥,可不是誰都像你那麼嫉妒的哦。”
任西掐掐河州的耳朵,說他之前在阿珀盜箭案件中,也猜阿珀是出於有點嫉妒排名靠前單位任西才犯案的。
“但是結果,是林木在嫉妒。”
河州反擊似的掐了掐小狗鼻子。
“總歸是有人要嫉妒的。小狗你要接受,這世界上就是有嫉妒這個感情。”
“哥哥,你能不能別嫉妒樓師哥了……”
“不能。”
任西無奈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