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第四十六章 （2/2）

除了自己，除了秦窈，還有人會記得她的生日，還有人會給她過生日。原來她也不是那麼沒人在意，原來離開了小鎮，還有人會對她好。

酸澀的感覺忽然堆積在了她的心頭，她鼻頭一酸，極力憋氣才把快要衝破喉嚨的嗚咽聲吞下去。

當天，作爲壽星的許妄破例同她們一起去了她來滬城從未踏入過的娛樂場所，三個人盡全力給許妄來了一場難以忘記的生日。

等到晚上，酒精染得四人微醺時又一同返校。

晚風不算刺骨，吹在臉上，從衣襬灌了進去倒是讓人清醒了幾分。

許妄把頭埋在那條圍巾裏，試圖從裏面尋找一絲自己熟悉的味道，但圍巾沒有給她機會，讓她覺得有些失落。

走到校門口時，她已經清醒不少了，三人走路打打鬧鬧，許妄也偶爾笑着回應一兩聲。

正當她偏頭笑着回應林望的話時，冷風帶着一絲熟悉的味道入了她的鼻腔。

她猛地回頭，就見離她不遠處，校門前站着一個女人，只看那側面，她也知道那是誰。

她突然就站在原地不走了，三人走出她一兩步才發現人沒有跟上來。

林望停下來回頭叫她:“怎麼了許妄？你怎麼不走了？”

聽到少女叫出的名字，秦窈順勢偏頭看了一眼，就發現風裏站着的少女，脖子上圍着一條圍巾，沒有被紮上去的碎髮隨着風速慢慢飄動。

見女人把視線全部轉了過來，秦窈微微擡了擡脣角。

“小孩兒，你在這兒啊。”她叫她。

一瞬間，許妄就不在原地了，三人一眨眼的功夫，許妄就同那女人抱在了一起。

“姐姐…姐姐…”許妄喃喃喊到。

少女身上帶着一股淡淡的酒精味，她知道少女大概是同朋友一起去喝了酒。

她把手撫上許妄的後腦勺，輕輕拍拍她:“怎麼了？”

“你來了。”許妄平靜地回應她，好像她知道秦窈會來一樣，但她緊緊環住的雙手明顯還在驗證這是不是假的。

“許妄，這是你姐姐…？”三人從後面跟了上來，不解的問。

意識到還有人在身旁，她鬆了鬆手，轉頭:“對，你們先回去吧，謝謝你們今晚陪我玩兒，我等會兒再、再回去。”

三人識趣點點頭，和她道了別，先行回了宿舍。

人一走，許妄反倒不自在了。

她有些惱自己剛剛失控一樣的衝上去抱住秦窈，但同時又暗自竊喜，因爲那熟悉的味道實在是困擾她太久了，整整兩個月。

“生日快樂，小孩兒，我來看你了。”

秦窈伸手理了理許妄脖子上的圍巾。

每一次的信件裏沒有任何感情的流露，讓她最後還是沒忍住，和思想做了半天鬥爭，最後問出一句“最近過得開心嗎？”

那一瞬間許妄忽然覺得再也忍不住了，她伸手環住秦窈的肩膀，把整個人揉進她的懷裏，把頭埋在她的脖頸上嗚咽。

“你、你終於來看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