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 10 章 (1/2)
第 10 章
正如景馳猜測的那樣,這一關至少需要兩人合作才能完成。他們倆是最早發現這一點的人,預計也將是最早通關的人。
議事堂裏,韓宗主縱覽全局,笑而不語。其他長老心思各異,他們之中不乏曾經爲難過景馳的,看着他考覈之路如此順利,日後前途不可限量,一時竟有些心虛。
昭玉關注的重點自是放在景馳的身上,可是他偶然瞥見兩個外門弟子行爲有些古怪,不禁多留意了片刻。
景馳與梁修遠決定先像其他人一樣,詢問管家,得到一些提示。“線索可能在宅院的任何一個角落。”管家微笑,景馳嘗試着問一些更具體的問題,可管家卻不肯再透露更多。
此地禁止了一切術法,所有人只能用最樸素的辦法找東西,但是沒有線索一切都白搭。景馳他們二人開始分頭查看每間屋子,不得不說,這位富商還真是特別有錢,整座宅邸從裏到外都透着財大氣粗。
在這些大多金燦燦的屋子中間,有一個地方顯得特別奇怪,不知是不是富豪爲了附庸風雅,幾乎每個地方都有一面畫風素雅的屏風。屏風的畫面大多是寫意山水,一旁還有題字,但無一例外都沒有落款。
這些屏風的數量太多,隨處可見,而且畫的風景也一模一樣,幾乎沒有人會多看它們一眼。
“湖光山色……湖光……月色?”景馳的目光掃過廂房裏的屏風,方纔經過水榭的時候,同樣的屏風,卻是不同的題字。
一個想法出現在他的腦海,到了與梁修遠約定的碰面時間,景馳將自己的猜想說了出來。
“宅邸東邊的這些屏風總共分成四類,畫面大多相同,但題字偶有不同。我覺得線索可能就藏在其中。”
梁修遠表示贊同:“我也發現了一些別的。宅邸西邊的屏風,題字相同,但有兩幅畫面有細微的差異。”
“所以線索的指向基本確定了。”景馳總結,梁修遠點頭,隨後兩人異口同聲說道:“月下井邊。”
就在他們說出這句話的瞬間,原本陽光明媚的白日頃刻轉變成了寂靜無聲的黑夜,其他參與考覈的同門也一併消失不見。
景馳感到驚奇:“嚯,這倒是省得我們再等天黑了。”
還好這宅子裏只有一口井,兩人來到井邊,費了九牛二虎之力解開重重機關,找到寶物的那一刻,天又亮了。將寶物交給富商,景馳和梁修遠順利進入第三關。
“這些機關,僅憑一個人還真的沒法應付。”景馳心有餘悸。梁修遠則開始思考:“寶物明明是被鎖在機關密室裏,爲何富商說丟失了呢?”
“也許這寶物本來就不屬於他吧。”
第三關的祕境又變換了風景,看起來是在一個深山老林裏。兩人遲遲沒有等到提示,乾脆繼續結伴而行。天色已近黃昏,空氣潮溼沉悶,好像要下雨。林間靜悄悄的,總讓人感覺危機四伏。
遠處傳來一些斷斷續續的聲音,聽不真切。景馳詢問梁修遠:“梁師兄,你有沒有聽見甚麼奇怪的聲響?”
梁修遠側耳傾聽片刻,有些猶豫:“好像是嬰兒啼哭。”
這荒郊野外的,哪裏來的嬰兒?兩人皆是面色凝重,這裏肯定有蹊蹺。
“救命!救命!”
慘叫聲打破了山間的寧靜,緊接着一束光柱照徹天地,這是有人棄權逃生了。
景馳與梁修遠對視一眼,立刻往剛纔傳來慘叫的地方趕。兩人御劍自空中飛掠,古怪的啼哭聲越來越大,劍影刀光和符咒法寶引發的靈力波動也越來越強。
“不好,看樣子是隻兇獸。”梁修遠催動劍訣,人還未至,一道雲桓劍意先朝那兇獸劈了過去。
景馳緊隨其後,自空中俯衝而下,一同加入戰局。
這兇獸長得着實奇怪,明明身軀是羊,卻生了一張人臉;那血盆大口裏滿是尖牙,叫聲卻如同小兒啼哭。它身體四周縈繞着不祥的氣場,修爲至少已經接近金丹境。
目前在場的雲桓宗弟子,除了景馳與梁修遠,還有三人。“這怪物體型不大,以我們五個人的力量應該足以將它消滅。”梁修遠在戰鬥的間隙喊了一句。
景馳見梁修遠主動扛下了兇獸正面的攻擊,於是就一邊輔助,一邊尋找它的破綻。其餘三人也心領神會,有使法寶爲大家開啓護盾的,有用符咒干擾兇獸的,還有趁其不備偷襲的,總之配合得還算默契。
兇獸像是被他們的攻擊徹底激怒了,一爪拍飛了攻擊力最薄弱的器修和符修,又兇狠地甩尾,打趴了那個暗中偷襲的,然後將目光牢牢鎖定在梁修遠身上。
此時天邊烏雲密佈,隱隱有電閃雷鳴。如此情形,景馳心生一計:“梁師兄,你還能牽制它多久?”
梁修遠額角已經沁出汗水,答道:“至多一炷香的功夫。”
“足夠了。”景馳脣角一勾,又問旁邊的符修弟子:“這位師兄,你身上可還有引雷符?”
“有、有的。”符修從袖子裏掏了一把,還好這次他爲考覈準備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