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你們的play別帶上我 (1/3)
你們的play別帶上我
第二章
鯨落宗。
海鷗盤旋在一望無際的海面上。一艘艘巨鯨輪在港□□錯穿行。
海上有一座懸浮於半空的島嶼,正是鯨落宗的本部。
一個眼角有淚痣的青年着金色龍袍坐在一把黃金巨椅之上,於這島上最高處看風景。
他心情頗好地吹着笛子。
但底下擡着他的十個女修士卻面露痛苦之色。這黃金椅加上這青年,足有萬鈞之重。縱她們是築基期修士,這樣擡上一天,也是喫不消。
黃金巨椅邊站有一個珠光寶氣的宮裝婦人,剛剛向青年稟告了四季宗被魔族入侵的事。
一個皮膚黝黑的中年元嬰期出列,“四季宗的情況真是雪上加霜啊,龔喜願爲鯨落宗代表,去一趟四季宗,將他們庇護不了的弟子帶來我宗避難。”
一個眯眯眼元嬰微微一笑:“直接一點,以後四季宗就叫鯨落宗洗劍山脈分部不好嗎?”
“萬萬不可呀宗主!”白髮蒼蒼的矮小老人也出列了:“且不說四季宗還有寧乘風這樣的化神期高手坐鎮,如果做得太過,北境和沙門也不會袖手旁觀啊。”
宮裝麗人哈哈大笑:“就算三宗聯手又能如何,白嶽老兒,你老了膽子也小了。還是說你是收了四季宗的好處,纔在這兒爲他們說話?”
矮小老人大怒:“齊杏兒,老夫爲鯨落宗效力的時候你娘都還在你太奶肚子裏。”
“好了,別吵了。”淚痣青年語氣平和,收了笛子,在黃金椅上一踏,翩然而下。
好似一點沒有生氣,但擡轎的十個築基期女修士瞬間齊齊七竅流血,竟無聲無息死了。
“今日四宗議事,已經有結論了,不要再節外生枝。”
“三個月後,山河大比結果出來就好。”
衆人紛紛附和。
“山河大比生死不論,四季宗恐怕又會損失一批精英弟子。”
“輸了,心氣士氣都會一蹶不振。”
“到時……一個無能沒落的宗門,守不住大玉脈又能怪的了誰?”
淚痣青年離去,其他人也漸漸散了。
眯眯眼元嬰舔了下嘴脣,揮揮手將十個築基期女修士的屍首收入儲物袋中。
白嶽搖搖頭,這沈鑫登上宗主寶座後,鯨落宗行事越發像魔教了。
這些女修士何其無辜,只因在她們的宗主之女宋青梅在沈鑫未發跡前奚落過他,就被沈鑫在晉升化神期後滅了宗門,整宗的弟子都被充作苦力,尤其對女弟子特別仇恨,動輒打殺,當真暴虐無道。
這咪咪眼叫洪龍的修士,更就像是披了人皮的魔族,也不知道要拿這些屍首做些甚麼腌臢事。
老宗主要是還在,這些品性的人估計連外門弟子都當不上,如今卻成宗內主流了。
也罷,一朝天子一朝臣。
他這個老臣也該找個機會受傷隱退了。否則擋了新君新貴們的路,能否善終都是未知之數。
時雨和重傷的弟子們被擡入了藥宮。
“恭喜少爺成功茍過了第一個小節點。魔族入侵。獲得30積分。”
“痛感度真的不能再調低了嗎,感覺我馬上要還給你30積分了。”
系統爲難:“真的不能再調低了,但是我給少爺開了商城,可以兌換止痛藥。”
旁人只看到時雨重傷痛得眼神失焦,其實他正在掃視虛空皮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