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同居 （3/4）

對面人點頭。

“那我可以加您的聯繫方式嗎？”

對上少年明媚的面龐，溫餘手指微蜷，還是擡起來在腕間屏幕上點了幾下。

輸入聯繫方式，白鴉看見灰色頭像的聯繫人。

溫餘。

添加成功。

溫餘有些意外地點開新的聯繫人。

申請上已經標註了對面異獸的姓名——沈澗。

一個有姓有名的人類名字。

而且這隻異獸也熟悉人類文本和設備？

他此刻不得不承認，自己無法忽視沈澗身上有關人類種族文明的痕跡。

一隻異獸，有着人類外型，會人類語言，熟知人類文明，日常相處也與人類相差無幾……那他還能完全算是另一種生物嗎？

這與溫餘自小學習的理論相悖，在祥界看來，異獸的確是低等未開化且擁有高強度殺傷力的種族。

淡溫餘腦中無端浮現出一個曾經思考過的問題：一隻船在航行中不斷更換零件，直到全部零件都替換完畢，那回來的船還是原本那隻嗎？

思緒只如風般稍微掠過，並沒有得到產生思維之人的過多思考。

這個東西很方便普通人間聯繫，像他一樣的研究者很多都會配備，他認爲可以也給沈澗一個。

“沈澗？”

被叫到名字之人擡頭對上毫無波瀾的視線。

溫餘是揹着實驗室內燈光的，只有房間內傳出的光線能讓人看見這人臉上細微的表情。

沈澗應了調用，他瞪大眼睛觀察那張很少有變化的臉。

沒有，依舊是沒有任何變化，即使是叫出一個異獸的名字之時也和平常一樣，好像稍帶疑問的語氣只是確認自己是否能這樣稱呼他。

“你有甚麼需求聯繫安宇，”頓了頓，好像想起甚麼，他接着說：“或者一些事可以跟我說，只是我不常看通信。”

得到的回答依舊是一聲清晰的“嗯”，他沒再管已低下頭的少年，轉身又回了實驗臺邊。

最近事情變多了，他必須趕快完成纔有空閒研究自己的小愛好。

而門口只踏出房門口半步的少年縮回腳，終究是沒問出這一直盤旋心頭的話。

我可以出房間嗎？

-

自然是不能。

安宇悄無聲息進入收拾，再悄無聲息準備退出時這樣回答沈澗。

“溫哥不喜歡任何人動他東西，你這雙大翅膀要是不小心碰到啥了肯定會惹溫哥生氣。”

得到答案的少年有些失落，但還是對這個毫無戒心的助理提出要求，他想要一些學習數據，可能書上不會寫，他想要電子版。

安宇詭異地揚起嘴角，又很快壓下，板着臉回答：“我回去找到了發你。”

沈澗還沒來得及說是甚麼數據，見到那讓他很不自在的笑後嚥下解釋的話。

或許，這樣更好。

另一邊，並不知道自己原本的休息室內發生了甚麼的溫餘心情舒暢地完成這一階段的實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