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回憶 (1/4)
回憶
溫餘攀着樹枝也來到墓地前方。
很明顯也是翻新過的墳墓,連半圓狀倒扣在碑後的磚石都能看出凌厲的線條。
墓碑無字。
自己要跟進去嗎?
溫餘擡頭看着那輪彎月,周圍有云層即將遮住下方的月牙。
他沒學過任何祥界保命的功法,但他也知道,長老讓他過來,也絕不是讓他獨自抽身離開的意思。
從空間中拿出一把斧頭,他雙手託着,狠狠砸向石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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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類與異獸有沒有生殖隔離?
沈澗不知道。
他內心的答案偏向反方,因爲他的存在。
兩位行爲舉止完全與普通人一致的夫妻,爲何會有一個能長出翅膀的異獸孩子?
他作爲一個人類小男孩長大,受人類教育規訓,是幾十億普通人中再普通不過的一個。
或許比同齡人更加良善,更加容易心軟,
與他的人類父親一樣。
極爲普通的一天早晨,叫他起牀上學的母親發現了他縮在被子中幼小的翅膀。
在兩人怎麼都拔不下來,甚至扯得沈澗疼痛落淚之後,夫妻兩個人意識到這並非道具。
他們報了警,在聽見描述後,警方很快派人將他帶往醫院。
母親聲稱自己沒有背叛父親,父親那邊辯駁自己只是普通人類,爲何孩子會長出白色的翅膀!
這是他最後一次聽見父母的聲音,是他們防護門外雙目赤紅的爭吵。
再之後他被告知是異類,並遭到牢房看守人的羞辱。
具體如何他現在已經不記得了,總不過是那幾樣折磨人的法子。
你以爲藏起翅膀就能成爲人類嗎?
你們劣質的基因遲早會暴露,就如同你們獸類殘暴的本能一樣。
他……殘暴嗎?
腦中掠過一朵朵老師發的小紅花,還有一張張“三好學生”的獎狀。
可是這些都是他真的想做的啊。
十歲出頭的小孩被教育的很好,是從不叛逆的乖小孩,當時心中也只有委屈和不知如何緩解的不甘。
他不認爲自己哪裏錯了,謙恭有禮,這是大家一直喜愛他的地方。
那是誰的錯呢?
這些關他的人?
那兩個人咒罵他們異獸殺了多少多少人,毀過多少家園。
體型大的異獸一拳就是一車人的性命。
這些人好像也是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