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通行 （2/4）

沈澗沒說甚麼，握緊溫餘的手，更湊近他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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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那次遇見蕭明川，這位便經常在附近晃盪，不知是怎麼進來的，溫餘一週內能遇見他三次。

姜素毫無感情的目光掠過蕭明川，繼續往前走。

惠言居然也只是點頭致意，接着剛纔的問題繼續回答。

蕭明川死乞白賴跟着，也沒人特意搭理他。

在溫餘看來，這不是甚麼大事，忽略那聒噪之音即可。

讓他頭疼的是日漸沉默的沈澗。

沈澗好像不怎麼主動跟他說話了，每次都是默不作聲迎接自己，爲自己整理衣服。

每當溫餘主動挑起話頭，他也會回答，好像與從前一樣，但有一些溫餘沒察覺到的微妙變化。

這樣的認知讓溫餘難得暴躁。

以前讓他投入全部身心的實驗研究也頻頻出錯。

這一天他回家，見到的是蓋着毯子，躺在窗邊躺椅曬太陽休息的少年。

他輕手輕腳過去，將打開的窗戶關上一些，儘量沒遮住日光。

是昨晚累着了嗎？

還是鳥類秋冬特有的睏乏？

溫餘是有一半翼族血統的，他早就查過相關數據。

應該是，那最近還是讓他好好休息吧。

沈澗這一覺便睡到天黑。

整層樓都很安靜，溫餘不在。

他進入廚房，思考做甚麼喫食。

不經意擡頭，看見對面亮着的窗戶前有一道移動的人影。

又是她……

此刻溫餘是跟姜素在一起的，也就是能從廚房窗戶看見的，姜素的實驗室。

這扇窗戶開着，以至於能被對面一眼望見。

他聞到了一縷熟悉的味道，等了一小會，放下玻璃罐，將東西一一擺放好，隨後摘下手套將記錄補全。

“你注意之後觀察一下反應時間，我回去了。”

溫餘將自己那份撕下夾到書桌上放着的厚厚一沓文檔中，頭也不回離開。

姜素難得挑眉，扭頭看了眼對面那扇窗戶，她正站在窗邊，便擡手宛如老熟人般打了個招呼。

對面緊閉的窗戶沒出現一點動靜。

溫餘幾步回家，他心情很好，五官都舒緩不少。

他摩梭口袋裏的東西，這是他準備的給沈澗的禮物。

開門沒見到人。

溫餘目標明確走向廚房。

少年清瘦的身影揹着頭頂的光在竈前忙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