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橘貓 （2/4）

走了幾步他發現自己應該是被扔到了一樓，摔在不知名屍體上緩衝了一下，這纔沒摔更狠。

無力爲藉助他的仁兄哀悼，他一步步走向一樓出口，是靠近樓梯的位置。

如他所料，出口被封住了。

牢牢關閉的門扉上隱約還泛着金光。

這不是他能開的門。

翅膀悄然間撐破上衣被釋放，他嘗試揮動。

能飛就好。

但此刻他不能飛上去，敵人不知道有多少，他這樣上去只會成爲靶子。

他只能一步步再往這邊的樓梯口挪。

這一端屍體不多，是小女孩這邊的樓梯。

他儘量輕着步子一步步上去，躲開三四具斜躺的屍體。

二樓天橋一點點露出之時，沈澗看見讓他心臟緊縮的身影，那個小女孩正背對着他蹲在天橋拐彎處。

沈澗更加小心前進，果然看見那個漆黑的相機被擺在地上，小女孩手中的，是一團橘色。

那隻貓居然讓這個女孩摸他！

沈澗深知這是一次機會，他幾乎是僵硬着身軀柔緩擡步一階一階靠近那個背影，再小心轉身，踏上向上的臺階。

無感被拉到最大，連空氣中不知名的嗡鳴聲都像是被擴大，他有些分不清外界是否有聲音了。

最後兩級……

最後一級……

他踏上了臺階轉彎的平面。

呼吸都快要停止，沈澗藉着轉身的機會迅速覷了一眼灰白地面上深紅的背影。

那小女孩一手摸着橘貓，另一隻手居然已經摸上了相機！

不用思考自己是不是暴露了，沈澗立馬揮動雙腿大踏一步，消失在女孩視野中，他兩三級臺階一起跨，再矮身繞過三樓扶梯上的屍體，儘量輕而快地向上攀爬。

上了三樓，他就發現屍體不再像是沒有傷口的無骨娃娃了，這裏的屍體上都有明顯的血跡，有些熟悉的傷口他懷疑是姜素用劍砍的，一樓二樓那兩位守着的屍體可都是沒有一點口子的。

姜素爲何殺這些祥界人！

沈澗本就又痛又軟的雙腿頓時像灌了鉛般沉重，他甚至有些不想向上尋找姜素了。

但溫餘一定不會害他，他說可以找那就可以。

沒握着護身符的那隻手掌扯着大腿上的布料將腿擡起，順着這股力道身體一輕，他又開始大步向上。

順着屍體的痕跡，終點毫無疑問是頂層。

通往頂樓的門開着，沈澗能看見僵站着的黑衣身影。

門口看得清清楚楚，是撲在一起打鬥的身影，像是被甚麼定格了，宛如堆砌在樓道的蠟像。

握着溫餘給的符籙，沈澗一點點靠近外面。

視野脫離門框約束，他看見正在爭執的三四羣人，姜素以及那些隊友與那些黑袍人打鬥的場景被如實定格，而讓他最眼熟的姜素高舉一隻手，對面的黑袍人也伸手正欲搶奪。

潔白瓷磚鋪就的地面上，在那兩個人旁邊的空地上，靜靜躺着一本印着卡通圖案的深紅色的筆記本。

大腦瞬間做出決定，沈澗兩步靠近那個筆記本，將其撿起納入腕錶的空間中。

而他繼續向前飛奔，撐受越過矮牆飛躍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