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欺瞞 （2/3）

“出於禁制，有些東西我無法說出口，一會你不要跟任何人說話，包括我。”

“嗯。”

溫餘將車開入水泥公路的分叉小道，原先路邊還有幾棟高樓大廈，進入磨損開裂的小道就只剩下破舊擠挨的老式居民樓。

一個半月的時間溫餘拿到駕照，之後開始自己開車帶着沈澗在繁華的都市中游玩，順便採買一些用具，一路穿過兩個省到達這裏。

再拐入石子鋪就的黃土路，掠過大片枯草地，盡頭出現一棟破舊的青磚瓦房，房屋頂部完全塌陷，房梁斜插入廢墟，好歹支住了西南一角，能看出原本至少雙層樓的設計。

這裏廢棄很久了，周圍是荒蕪的大片田地，只剩黑杆的樹苗、枯黃的草葉無不昭示這裏不適宜種植。

這裏一開始被分給了一戶人家，那戶主人去別省打工定居，將土地租給種植戶，沒想到才一年，原本肥沃的土壤營養流失，上面種着的蔬菜糧食全部枯死。

土地承包者與經營租戶大鬧，引起特殊部門注意，調查後發現依舊是污染相關，報給了祥界。

祥界認爲此任務危害度不大，壓後處理。

現在又遇上任務者洗牌，任務被積壓，碰巧被溫餘看到。

特殊部門發過來的注意事項中標註，進入這棟早年倒塌的房子後會陷入幻境，一段時間後人會醒來，只記得自己做了一個可怕的夢。

祥界相關負責人在文檔最上方標註了三個紅字：已死亡。

下面蓋章危險等級：低級。

溫餘不知道那人爲標註是甚麼意思，自己權限之上還有很多所謂的機密，他們只會告訴完全的自己人，也就是長期做任務的修道者。

沈澗說他意識能進入一處空間，那絕對不是污染物形成的幻境，供人來去自如。

污染只會侵入人的大腦，那處幻境也只是意識模擬，雙方只能爭取身體的歸屬權絕無共生之說。

但是這棟房子中的幻境卻與相似。

或許與他們未告訴自己的，關於靈界的事有關。

兩人下車之後就開始圍繞廢墟觀察房屋構造。

古式建築風格，祥界有類似的留存，兩人都熟悉。

溫餘擡手指了指大約是門的位置，示意從這裏進入。

自從被姜素坑過之後他就加強了關於抵抗污染的訓練，具有正式任務者的素質，沈澗雖抵抗力比自己強，終究還是經驗不足，掌握的信息太少，兩人必須一起行動。

他踩上破碎的磚瓦，避開某些潮溼磚瓦上長出的苔蘚以及無處不在的淤泥，牽着手，平穩地進入房子大廳部分。

無事發生。

他側頭望一眼，沈澗朝自己點頭。

溫餘進入右方樑柱堆棧之地，越過那扇門，他發現整棟樓復原了。

周圍塌陷的地方嶄新一片，腳下木質地板乾燥整潔，但是隻有他一人。

這就是進入幻境了。

溫餘意識清醒，大腦轉動分析周圍構造。

一人高的雕刻木架上鑲嵌的是玻璃方鏡，中式拔步牀頂垂下的是蕾絲帳幔，以及牆上的西方油畫……無不昭示現在的年代。

應當是較爲混亂的那幾年。

房間沒人，但明顯是一位女士的閨房，溫餘退出。

關上門後，他在狹小的走廊觀察兩側的油畫，碰見了第一個人。

那是一個身穿青布衣裙的女傭，她低垂的臉見到前方有人後迅速擡起確認來人身份，而後在溫餘走近之時蹲身行禮：“先生。”

溫餘面不改色直向前走，不回應她的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