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從前有個小女孩 （2/4）

事情還沒完，沒過幾天，照顧鳴子的忍者就換了一個。

來自木葉孤兒院的烏魯西，一個連姓氏都沒有的下忍。

鳴子的脖子依舊沒有多少氣力，她努力轉着眼珠打量着這個下忍，看着他忙前忙後，任由他在別的忍者看不見的時候，略帶小心的戳了戳自己的臉，然後露出了一個頗有些大條的笑容。

也行吧，他至少比那位溫柔的女性會帶孩子，鳴子打了個哈欠，甜甜地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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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一歲了，鳴子自然就漸漸可以發聲說話了，她仰着雪白的小臉，故意問烏魯西：“你知道，我的父母是誰嗎？”

烏魯西笑哈哈地說：“不知道呢，不過一定是厲害的忍者。”否則怎麼會特意找忍者來照顧呢？而且漩渦鳴子還是這樣聰明的小女孩。

“那當然！我的父親可是四代呢！”鳴子的語氣帶着幾分炫耀，其他忍者提起“波風水門”這個名字可都是讚譽之語。

烏魯西表情一僵，轉着頭查探周圍有沒有其他忍者，又看看一臉莫名其妙的漩渦鳴子。

不到膝蓋高的小孩子，散亂的金髮就像是野草一樣蓬勃生長着，可是說出的話卻令他驚訝。

從前烏魯西就已經奇怪了，早慧的孩子他並不是沒有見過，只是纔在學說話的年紀，說話的邏輯就能這樣順暢的，他可真是頭一次見。

‘如果是那一位的女兒，那就說的通了吧。’

他又仔細看了看漩渦鳴子的臉，小孩子的臉根本看不出來甚麼，但那滿頭的金髮和湛藍的雙眸確實又有幾分可能。

烏魯西心下猶疑，看着漩渦鳴子帶着幾分不知所措的小臉，也忍不住露出一個笑容，揉着她的頭髮溫聲道：“你呀，可別在別人面前這樣吹牛了！”

他在“吹牛”二字上加重了語氣，訝異地發現鳴子似乎聽懂了他的暗示，神色都變得黯淡起來，他又是驚訝又是心疼，想了想，說：“說起來，鳴子真的不像是小孩子呢，我以前有個弟弟……也和你一樣，像個小大人一樣，只不過小小年紀，就被神祕組織吸收了。”

“吸收了？！”鳴子沒聽懂。

“就是看管起來，不能再見面了。”烏魯西的語氣帶着些唏噓和恐嚇。

鳴子不解地眨眼，“那我呢？要像個真正的小孩子一樣嗎？”

烏魯西有些愕然，隱蔽地看了看周圍，點頭小聲說：“那樣就更好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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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小孩子要怎麼做呢？鳴子在思考這個問題，可是她的身體太小了，思考了沒一會兒，就睡着了，這點倒像是個真正的小孩子。

烏魯西照顧了鳴子三年，鳴子學會哭鬧、耍賴、惡作劇……反正沒學到甚麼好東西。

而日漸聰慧的她也更加明白了，烏魯西說的“要低調”是爲了甚麼。

在漩渦鳴子出生的那一天，木葉死了很多人，甚至連四代也一併逝世。

‘可是這樣被生下來的我，難道是做錯了甚麼嗎？’

漩渦鳴子的眼睛滴溜溜地轉着，癟着嘴，滿眼的不服氣。

看看街道兩邊的人吧，無論是帶着木葉護額的忍者，還是穿着普通的平民，無一例外地用譴責又恐懼的目光盯着她，似乎只要她向前一步，就會有甚麼恐怖的東西猛撲上去，撕碎他們的生活一樣。

‘還有眼前的這個男孩子，到底在哭甚麼哭啊，想哭的是我啊……難道是我錯了嗎？’

這樣的想法簡直就像尖銳的千本炸到掌心裏一樣疼痛。

不過她纔不會理會呢！她可是可愛的小公主！公主也可以生氣的吧？

鳴子心中泛起了些得意的感覺，甚至連拳頭都感覺癢癢了起來。

要麼就真的做點甚麼？不如打他一拳試試？至少不能甚麼都不做就蒙受不白之冤吧？

心頭蠢蠢欲動，鳴子的眼睛眯了起來，眼中只有對面的那個男孩，完完全全忽視了旁邊站着的那個少年，這讓她更像是狐貍或者其他甚麼頑皮又邪惡的東西了。

“鳴子你怎麼跑到這裏啦！”

體格粗壯的忍者一把撈起了漩渦鳴子，小心地抱在懷裏，衝着對面還在困擾地安撫弟弟的忍者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