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晚宴表白 (2/3)
顧然和三個老教師還有一些高層領導坐在一起,一桌子的權威。
“我開車了,不能喝。”顧然婉拒了。
老教師也識趣的不再繼續勸,沒有說甚麼可以找代駕這種屁話。
顧然一偏頭看到周思鈺拿起高腳杯喝着紅酒,眉間的山峯又立起了。
死小孩兒,學會喝酒了是吧,等着。
其實周思鈺喝不了多少酒,孫老師也就象徵性地少倒了點。只是有個問題,喝點酒就容易犯困。她自己心裏最清楚了。
這個時候,周思鈺靠在椅背上,已經困得流眼淚了。
顧然看着迷迷糊糊的小孩兒,因爲眼裏泛着的淚光,看起來委屈巴巴,楚楚可憐,好乖。
和下午的比,判若兩人。
她慢慢走過去,手臂搭載椅背上,看着像摟着周思鈺的肩膀。微微側身,看着小孩兒呆滯的表情溫柔開口,“結束了,我們回去?”
周思鈺只感覺到有熟悉的香味靠近,蓋過了紅酒味,是她喜歡的檀木香,於是,更困了。
“嗯?好。”周思鈺迷離的眼神重新聚焦靠近的臉上。
距離太近了,這張臉看的她出神。
三十多歲的人了,怎麼皮膚狀態還是那麼好,皺紋都不帶有的。她一個25歲的都自愧不如。所以歲月給她留下了甚麼。
啊...好想親一口,應該很軟吧。
“顧老師,粥粥有點迷糊了,感覺有點神志不清。”徐圓圓及時出聲打斷了周思鈺的聯想。
“喂,我沒喝多,就是有點困了。”周思鈺立刻反駁,她可不想讓顧然覺得她是個酒鬼。
“我和周老師順路,那我先帶她走了。”顧然和衆人打招呼,手還不忘託着着周思鈺的腰。
徐圓圓盯着倆人離開的背影,陷入了思考。直覺告訴她,這倆人不簡單,有情況!
在酒店門口吹了會兒風,“還ok嗎?可以走回去嗎?”顧然想着如果實在困,那就打個車。
周思鈺沒醉,待了一會兒好多了。只是要讓這點酒發揮它最大用處。
“嗯…可以的,但是能不能拉手?”她兩眼汪汪的看着。
水光讓面前的人出現重影,周思鈺努力眨眼,希望藉着晚風,帶走多餘的淚。她可不希望上次手上是口水,這次是淚水。
而且,她也不想錯過顧然的任何表情。
“既然可以,那爲甚麼還要拉手,你走個直線我看看。”顧然似笑非笑的,明明知道小孩兒的目的,但就是不想讓她得逞。
“下午時間太短了,都沒有拉夠...”周思鈺小聲嘀咕。
現在門口沒有來往的人,馬路上也只有幾輛車經過,這麼安靜,顧然沒辦法當聽不見。
“周思鈺,我是誰?”
我是誰,或者說在你心裏把我當成了甚麼。下午餘光瞥見你不斷靠近的手,內心的開心和緊張來回交替,勉強替自己找了個藉口,雖然忍不住動心,但有些東西還是要問清楚。
“顧...老師啊?”周思鈺一聽到別人嚴肅的喊她大名,心臟就會莫名的漏半拍。
不對,重說,我不想聽這個。
“我是誰?”她又問了一遍。
周思鈺膽子再大也不敢當着曾經老師的面,喊出大名。可看着顧然嚴肅又有點期待的眼神,試探性開了開口,如果被罵,就說自己腦子不清醒了。嚇得她還沒開口就想好了退路。
“顧然。”
說完,周思鈺已經等着被罵了。呃,怎麼有點麥當勞屬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