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說的沒錯 (2/3)
靖帝盯着他:
“風寒?朕看你是心冷。”
靖帝站起身,龍袍曳地,目光掃過三人:
“傳朕旨意,沈冽府外加派三百御林軍,日夜輪守。凡涉此案者,格殺勿論。散了吧。”
時光一晃,已過去五日,謝朝陽隱居的別院藏在邊境荒僻之地。
索性別院偏僻冷清,平日裏只有幾名親衛照料他的起居。
讓不善社交的他,多了幾分自在。可那日的經歷彷彿化作了一場場噩夢,總是在他腦海裏揮之不去。
他躺在牀上,身上的傷口早已結痂,只餘下一身觸目驚心疤痕。院外似乎是來了甚麼人,今日偶有爭吵的聲音;他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只是聽着似是與沈冽有關;
謝朝陽剛起身,想出去問問緣由,突然一名親衛衝進屋內,二話不說,長劍直刺而來。
謝朝陽驚得擡手去擋,劍尖擦過手臂,立刻破開一道血痕。
劉勇緊隨其後撲進屋內,死死將那親衛按在地上。
“你放開我!劉勇,殺了他,副將才有活路!”
“你瘋了!滿口胡言!”
劉勇死死按住人,慌忙擡眼看向謝朝陽手臂上的傷:
“主將,您別怪他,他…… 他不是有意要傷您。”
謝朝陽強壓下心底的不安問道:“沈冽怎麼了?”
那親衛紅着眼,一字一頓:
“將軍是真糊塗,還是裝糊塗!若不是副將自請入朝爲質,假意投誠,借那一杯毒酒,怎能把你從牢裏救出來!你一個沒用的廢物將軍,何德何能,讓副將爲你頂下這欺君之罪!他如今困死在上京,多少人等着取他性命!這一切,都是你害的!”
劉勇急聲勸慰:
“將軍莫聽他胡言!副將與我等,甘願爲主將赴死,鎮北軍遭陛下忌憚,從不是將軍的錯!”
謝朝陽渾身一軟,癱坐回牀榻上。
他不懂權謀,不懂封建體制,可這一刻,卻明白了那日沈冽爲何那般。
那是…… 與他訣別嗎?
一股從未有過的無力感,瞬間將他淹沒。
過去、他從不真的覺得自己是個廢物,可此刻,卻清晰地意識到,自己真的就是個廢物。
他只顧着逃避自己的無力,卻不知沈冽竟爲了他也身處險境。
那親衛仍在掙扎嘶吼:
“劉勇,殺了他!他多活一日,副將就多一分把柄在人手上!”
劉勇紅着眼眶,厲聲反駁:
“你胡說!主將若死,鎮北軍纔是真的完了!”
“沈副將當街遇刺!京中早已嚴查,萬一這邊消息泄露,副將就真的沒有活路了!他必須死!”
“你說得沒錯。”
不等兩人再爭,謝朝陽忽然開口。
“我確實是個廢物。”
“將軍,不可如此自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