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老六的六 (2/3)
謝朝陽一陣頭疼,他是真起名困難。當初回上京取字 “陽也”,意思就是老子謝朝陽是也。可當土匪,不能繼續用。
“你們幫我參謀參謀。”
親衛打量他一番,苦着臉道:
“主將生得秀氣,瞧着半點不像山匪,屬下實在想不出合適的。”
謝朝陽一拍大腿:“那就叫我六爺。”
“六爺?可您是老將軍獨子,哪來的排行第六?”
“老六的六,取個六六順的意思…… 說了你們也不懂。”
“得嘞!六爺,那屬下先去安排!”
他現在全靠先生出謀劃策,還有鎮北軍老部下幫忙,自己就是個混子。雖說跟着老將們學了幾招擒拿,但底子太差,也就身子靈活點,遇到危險跑得飛快,妥妥一個老六。
三日後,文和先生傳話:
“飛虎寨的‘過山風’是慣匪,手上沾了官兵血,不好對付。但他與老君殿頭目有仇,兩人互不統屬。你可派降兵去飛虎寨詐降,說臥龍寨不堪一擊,引他出寨劫營。”
謝朝陽依計,讓兩名歸降的匪衆扮作逃兵,混入飛虎寨。
果然,“過山風”聽了二人所言,見臥龍寨圍仙女嶺三日才破,便以爲其軍戰力孱弱,當即點起兩百精銳,連夜奔襲臥雲崗大營。
不過半月,西呂三處主要匪寨皆平。
謝朝陽將歸降的四百餘匪衆中,精壯者編入臥龍寨,使隊伍擴至兩千五百餘人,將臥雲崗作爲中軍大營,飛虎寨、仙女嶺、老君殿作爲前哨據點,互爲犄角。
謝朝陽又依照先生指示,徵召附近青壯流民,以匪養兵,以民立心,不過三月,隊伍便擴至三千,這西呂,終將成爲他救出沈冽的第一步棋。
謝朝陽望着遠方層疊的羣山,目光沉凝。
藩王倒了,沈冽在上京最大得威脅已除,下一步就是讓那些自命清高的文官犯難,逼靖帝派沈副將歸營!
這輩子都沒想過還有機會做土匪,謝朝陽還挺開心得,但他們目標不是普通百姓,他不能毀了鎮北軍的威名,隨即招呼了一隊親衛,下山劫掠官紳去了。
一晃小半個月過去,金鑾殿上氣氛凝重。
內侍先呈西呂急報:
西呂山區新起匪窩臥龍寨,頭目人稱六爺,頻繁劫掠富商貨運,州縣屢次彈壓不成,已成大患。
陸相緩步出列:
“陛下,西呂匪患需得力將領鎮壓。臣舉薦範偉,熟諳軍務,可任總兵,領兵清剿臥龍寨。”
靖帝頷首,正要下旨清剿,北境急報又至:
北境急報!朝廷運往鎮北軍的兵器糧草在途中遭劫,赤羯匪人手段狠辣,押送物資被洗劫一空。
靖帝閱罷勃然大怒,將奏摺重重拍在御案上:
“韓束!朕命他暫代鎮北軍主將,坐鎮北境,竟是這般不作爲?連邊境安穩都護不住!”
滿朝文武噤若寒蟬。
御書房內,
靖帝將奏摺遞與文和先生,沉聲道:
“先生觀此,可有良策?”
文和先生接過略覽片刻,緩緩拱手道:
“鎮北軍乃久歷戎行之舊部,今以新將統領,麾下多有不服,此非韓束將軍之過。只可惜沈冽此人,鋒芒難馭,須得稍加提防。若任其輔佐韓束重整軍心,必能事半功倍,然其勢一成,恐難制御,此事委實棘手。”
靖帝在御書房踱步思量片刻後,朝着身旁伺候得太監微微擡手,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