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算個工傷 (1/4)
算個工傷
太后寢宮。
國舅柳承宇腳步急促,請安叩拜。
他還未來得及開口,太后已面露不悅:
“蘇家女勾結燕王謀逆一案,本宮費盡脣舌,方勸得陛下寬宥蘇氏滿門。今日你再來,又有何圖?”
柳承宇不急:
“太后,臣發現了一條大魚。”
“甚麼?”
“那前任鎮北軍主將,謝朝陽!他沒死!”
太后聞言眼眸一亮,深思片刻:
“沈冽,怎敢欺君?”
“近日蘇氏商行屢次失竊,衙門抓到了人,您讓我盯緊了蘇氏,我這按您說的不甘懈怠,正巧發現了混入竊匪的謝朝陽!”
“人在何處?”
“已在我附中。”
“此事可有旁人知曉?”
“再無人知!”
太后陷入沉思,柳承宇急忙補充:
“那謝朝陽不知道怎地,入獄後就昏迷了幾日,不過府衙的人並未認出他,我私下安排人調換出來,並未聲張。”
“沈冽倒也是忠勇,可卻執拗,如今有謝朝陽在手,鎮北軍何愁無主。”
“太后明鑑。”
“在你處太過扎眼,此事半分不可泄露。速設法將其送入宮中,轉至長公主府。”
入夜,公主府內靜得只剩匙羹碰碗的輕響。
長公主輕輕擡手,一勺羹湯在脣邊試了溫,才緩緩送至榻上少年脣間。
謝朝陽面色蒼白,昏沉中無意識地輕抿,卻未醒轉。
婢女輕步上前:“殿下,要奴家來吧。”
長公主目光仍落在少年憔悴的臉上,只淡淡一句:“不必。”
她輕輕拭去他脣角殘漬,語氣裏充滿無奈:
“謝家滿門忠烈,守了半世江山,到頭來,就剩這麼一根獨苗,落得這般下場。”
婢女垂眸輕嘆:“殿下也不必太過憂心,大夫只說是驚嚇過度,之前無人照料,未怎進食,好生將養幾日,總能緩過來的。”
又過半月,御書房燭火通明。
靖帝獨坐案前,眉宇間愁緒難散。
太后輕步走近,溫聲關切:
“皇帝,何事縈懷??”
靖帝沉沉一嘆:
“南寇屢犯,國庫空虛,而鎮南軍遷延無功,南疆危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