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或許有用 （2/3）

“姐姐可是有事？” 謝朝陽望着她眉眼，試探着開口，“可是先生有吩咐？”

舞姬先搖了搖頭，復又輕點，隨手闔上門扉，在他身旁坐下：

“那位赫連程，尋將軍許久，近日還在打聽，陽姑娘何時歸來。”

謝朝陽這纔想起，自己與赫連程兩次相見，皆是男扮女裝的模樣，不由問道：

“他有何事？”

舞姬清了清嗓子，笑意幾分促狹：

“瞧着，怕是看上陽姑娘了。”

“啊這……” 謝朝陽一時無語，“他看上我甚麼了？”

“這便是先生特意叮囑的了，” 舞姬輕聲提醒，“先生讓將軍自行斟酌。”

謝朝陽聽得一頭霧水：“自行斟酌？”

舞姬稍一沉吟，道：

“先生說，日後便如管相教導一般，要將軍自己思量其中緣由，學着權衡利弊。”

“這麼絕的嗎？” 謝朝陽有些不敢置信，“那往後邏安院會協助嗎？”

“所轄三司盡聽將軍調遣。” 舞姬柔聲應道。

“樞察司可有赫連程的詳細卷宗？”

謝朝陽一臉無助地望向她。齊國邏安院下屬四個部門，其中潛衛司直屬於他，便是韓信耗光他月例供養、兩百餘人的暗衛；而樞察司直屬文和先生，有一組人手扮作舞姬，在此暗中蒐集情報。

舞姬取來一本簿冊，遞到謝朝陽手中：

“將軍，有關赫連程的所有情報，都在此處，早已爲您整理妥當。”

謝朝陽細細翻看，只覺得哪裏不對，他可是一個實打實的學渣，原來的世界他就是個混日子的主。

赫連程年僅十八，看着整日在齊國承平書院混喫等睡，一副紈絝模樣，可兵略、政略、謀斷諸課，一節不曾落下；成績平平，卻從不翹課；一看就不像個混子。

再看他這日程，平日裏看似處處惹禍，細究下來卻都是鬧得聲勢大、實則事端小；正如當初與自己相遇時那般，表面毛躁跳脫，實則步步都卡在危險邊緣，從未真正冒失行事，關鍵時候乖巧懂事。

“難道…… 也是在裝紈絝？” 謝朝陽看得心累，這世界的人都這般藏得深嗎？

轉念又想起青州那位大王子，心中一動：

“是爲了避開奪嫡紛爭，躲在齊國暗中積蓄實力？”

舞姬聞言眼前一亮：“將軍果然一點就透。”

“可他對陽也，又到底是甚麼心思？” 謝朝陽回想當日情形，自己蒙着面紗，管相傳授他的《管子》並不對外，那小王子也不過隨手翻了兩頁，應該看不出其中深意。權謀小說？不至於見色起意吧。

“將軍打算如何處置？” 舞姬說着，爲他斟上一杯熱茶。

“坦誠相告便是。” 謝朝陽微微蹙眉，左右此處是齊國地界，即便潛衛司一時顧及不上，還有城防衛和黑騎軍罩着自己。

兩日前，赤蠍部族。

大王子赫連泰眉頭緊鎖，看着齊國送來的信函：

“齊國說，若貿然出手，恐惹赤蠍國內舊臣不滿，反倒不利於本王繼位。”

“殿下，那是否要另做打算？” 身旁侍從小心翼翼地問。

赫連泰猛地將信函摔在案上：“既如此，也絕不能讓他活着回來。”

侍從嚇得當即跪地，慌忙勸道：

“可…… 在齊國境內行刺，難度極大，一旦敗露，必定牽連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