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先婚後愛 這是來離綜破鏡重圓的嗎? (1/2)
第26章 先婚後愛 這是來離綜破鏡重圓的嗎?
從車上下來,腳挨在地面的那一刻,腦海內一直緊繃的那根弦才終於鬆了下來。
手指、肩膀因太過專注用力,後知後覺泛起一陣酸澀,樂聽眠摘下頭盔,輕輕舒了口長氣。
坦白說,他可以輕輕鬆鬆地贏了齊元駒,可那樣好像並不夠解氣。
當務之急是讓靳舟望的心情好起來,怎麼做才能讓他高興呢?
樂聽眠想啊想,感覺自己彷彿殿前的小太監,絞盡腦汁地揣摩聖心,終於皇天不負苦心人,在啓動卡丁車的那一瞬他想到了!
說不緊張那是不可能的,他穿的是豪門復仇文學,又不是男頻爽文,沒有粗大的金手指,一個不留神便會失手。
那可太丟臉了!
腎上腺素一路狂升,令整個胸腔燃起一團火,即使已經結束了對賽,餘溫仍殘存在他的胸口。
直到聽到周圍人的喝彩和導演宣佈成績,飄着的喜悅和欣喜纔像是落地紮根。
樂聽眠擡起眼,目光如雷達般,迅速在人羣中掃定,如他所料,靳舟望的臉色似乎好看了些。
此招雖險,但令龍心大悅。
樂聽眠舔了舔發乾的脣,嘴角高興地翹起,笑眼彎彎道:“我贏了!”
靳舟望一錯不錯地盯着他,用銳利的目光掃量過那張臉的每一寸肌理。
樂聽眠這張臉太具有迷惑性。
一雙貓兒眼,又圓又亮,一笑起來便顯得人畜無害、毫無攻擊力,一哭眼尾耷拉着,像是被欺負得很慘,易激起人的保護欲。
頂着這張臉哪怕做甚麼壞事,也會令人覺得:無需多言,好壞我心中自有定奪。
騙騙別人還行,但騙不過靳舟望。
不可避免的,他又想起記憶深處的樂聽眠。心底湧起的不是恨,而是憎惡,看到那張臉便覺得萬分噁心,令他只想處之後快。
可現在,同樣的一張臉,心底湧起的不是憎惡,而是好奇,以及一些紛亂的、像霧一樣難以捕捉和形容的情愫。
被汗溼的頭髮熨帖地垂在額前,剛被舔過的脣瓣盈着一層淡淡的水光,樂聽眠認真地望着他,神情看起來像是很需要他的肯定和誇讚。
這兩件事於他而言,並不擅長,尤其還是面對樂聽眠。
他應當無視,與以往並無甚麼不同。可奇怪的,注視着那雙眼睛,他發現自己拒絕的心在鬆動。
多米諾效應很可怕,只要第一個骨牌開始傾倒,其餘的骨牌便會失去控制。
不忍拒絕或許就是傾倒的第一塊骨牌,但此時的靳舟望渾然不知。
淺茶色眼瞳像是世界上最小的一片湖泊,倒映着他的縮影。
這樣的樂聽眠是滿心滿眼只有他的樂聽眠。
靳舟望眸光微動,薄脣輕啓道:“嗯。”
稍頓了半秒,低沉的嗓音道:“很厲害。”
不知道是被誇的,還是太陽太曬,樂聽眠感覺臉頰熱熱的,他擡手撓了下臉,正想謙虛地回了句,忽地被人喊了一聲,他循聲看去,不遠處導演朝他招了招手。
“這是?”樂聽眠接過小盒子,好奇地擡眼詢問。
導演說:“這兒的老闆聽說我們在這錄節目,特意給第一名準備了個驚喜禮物,看看?”
樂聽眠驚喜地打開盒子,一枚精緻的獎牌靜躺其中,背景是一團熊熊燃燒的火焰,中間雕刻着卡丁車圖形,很是亮眼。
“發表下獲勝感言吧?”導演了下他。
獲勝感言。樂聽眠垂着眼簾,思索着,說點甚麼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