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飛行嘉賓 舅舅跟舅媽原來玩得這麼花?…… (1/3)
第38章 飛行嘉賓 舅舅跟舅媽原來玩得這麼花?……
不遠處屬於別人的幸福在轟然作響,靳舟望並不在意,只靜靜垂眸,若有所思地注視着手中的仙女棒。
美好的事物總是短暫又易碎,能夠抓在掌心片刻已是難得。
漆黑夜幕被轉瞬即逝的火光照亮,又很快歸於寂靜,只有一片薄薄的月亮高懸天際,月光稀疏地灑下,照亮海岸、照進屋內、照在樂聽眠的睡顏上。
輕淺的呼吸聲傳來,靳舟望側過身,漆黑的眼瞳隱匿在夜色中,宛如一頭兇獸一動不動地盯着獵物,而小獵物渾然不覺,正睡得十分香甜。
那張瓷白又精緻的臉在月色下,彷彿一個漂亮的、一觸即碎的小水晶娃娃。曾幾何時在他眼中,樂聽眠只是一個徒有漂亮皮囊實則腦袋空空的蠢貨,多看一眼都覺得噁心。
雖然說靳舟望並不相信甚麼東西是長久或一成不變的,但絲毫沒想到纔過去短短几日,固有認知一整個翻天覆地。樂聽眠是一個未知的不可控因素,橫衝直撞地闖進他的世界。
思緒飄得很遠,靳舟望從不做空想,固執認爲這毫無意義。
靜默着看了數秒,被月光蠱惑,鬼使神差地,靳舟望伸出手,指腹輕輕落在那顆淚痣。
下一瞬,樂聽眠似有所感地動了下,靳舟望如夢初醒,意識到自己在做甚麼,近乎匆忙地收回手。
目光卻停留着,看見櫻花一樣粉的脣瓣微張,很小聲地咕噥了句甚麼,聽不清。
樂聽眠抓了抓臉頰,而後骨碌翻了個身,背對着他,像一座小山。
翌日一早,六人乘船離開愛情島,前往新地點。節目組這次沒讓自駕,而是包了輛小巴士,開了近乎兩個小時,在中午之前到達了一處雪場。
近年來,隨着冰雪運動的廣泛推廣與普及,越來越多的人喜歡上滑雪運動,節目組響應號召,特意安排了一期滑雪之旅。
剛一下車,樂聽眠就眼尖地看見了一輛印着節目組logo的車子正朝向他們緩緩駛來,在衆人或好奇、或疑惑、或平靜的目光中,一個長相帥氣的男生緩緩走了下來。
男生看着約莫二十出頭的樣子,黑髮狼尾,骨相優越,個子長得極高,往那一站跟個模特似的。
“這位是遲書淵。”導演笑着說:“他是本期的飛行嘉賓,想來《我離》學習一下。”
[啊啊啊竟然是我圓圓寶貝!!!]
[難怪昨天圓寶的ip在P市,原來是參加我離了!]
[有沒有搞錯,一個未婚愛豆去參加甚麼離綜啊?!]
[就是就是,一看就是去蹭熱度的!]
來離婚綜藝學習?這個藉口聽着怪不吉利的呢。
樂聽眠心想。
這種操作其實並不罕見,一般一個節目大火之後,難免惹得資本眼饞,便會想方設法地塞新人進來博曝光度。
不過如果樂聽眠沒有記錯的話,遲書淵並不是來賺熱度的,而是替自己的小舅舅出氣的!
沒錯,遲書淵是靳舟望的侄子!
原着中,遲書淵得知自己最敬愛的小舅舅被那個討人厭的舅媽拽去上綜藝,非常不滿,觀看了幾段直播後,更是察覺到惡毒舅媽不安好心,於是他打算來節目上給對方點顏t色瞧瞧。
樂聽眠原以爲修改劇情會導致後續劇情也隨之更改,沒成想該出場的人物還是出場了。
前面幾人依次做了自我介紹,很快就輪到了樂聽眠,他淡定地報上姓名,熱情地笑着招呼:“你好,我是樂聽眠,很高興認識你。”
聽他說完,遲書淵撇了撇嘴,滿臉寫着“你高興得太早了”。
“樂聽眠?哼,你很有名。”
他的眼神不屑,自上而下地看了眼樂聽眠,當初小舅舅結婚他在國外旅遊,沒來得及趕回來參加婚禮,後來只在一次家宴上見過這位小舅媽。
遲書淵自認自己是脾氣很差、素質不詳的那類人,用他老子的話說,那就是要是沒錢,走在街上肯定會被人痛打一頓的,但沒辦法,誰讓他從爸爸的爸爸的爸爸那輩開始就是有錢人呢?
但他沒想到這個小舅媽比他還要脾氣差,還要沒素質,而且又蠢又壞!
這樣的一個人怎麼能配得上他年輕有爲、才貌雙全、英俊瀟灑的小舅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