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真情流露 “喜歡靳舟望。喜歡。” (4/7)
“你他媽的別把人玩死了。”
“那要看他能不能玩咯。”金碭呵呵笑着。
話音剛落,開車的人忽地驚訝出聲:“後面好像有車跟着我們,不會是靳舟望吧?”
“怎麼可能?我把人帶出來的時候特意把他的臉用衣服罩住了,誰也不知道是他被我帶走的。”金碭不以爲然地道。
“操!我真覺得後面那車是衝我們來的!”開車的人語氣裏帶着一絲慌張。
金碭通過後視鏡看了眼,一輛黑色的布加迪緊跟在後。
“別他媽廢話,踩油門啊!”金碭急得大吼一聲。
然而,話音未落,他們的車子被重重地撞了一下,顯然是對方故意爲之,意圖迫停。
見對方絲毫沒有停車的跡象,靳舟望沉着臉,一腳油門衝到前面,漂移打橫,輪胎與地面劇烈摩擦,發出刺耳的巨響。
開車的人被這突然出現的障礙物嚇了一跳,急忙一腳剎車踩到底。金碭往前一撲,火氣瞬間冒起,大罵道:“誰他媽讓你剎車了!”
“靳……”開車的男人彷彿看見了修羅一般,瞪大了眼睛,聲音裏帶着顫抖:“靳舟望……”
一邊是紙醉金迷、揮霍無度的紈絝子弟,另一邊則是靳家未來無可爭議的掌舵人——孰輕孰重,誰會拎不清?
駕駛座上的男人到底是個慫包,早已顧不上金碭的咒罵,顫抖的手指慌亂地摸索着安全帶的扣子。
他的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喉嚨發緊,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車門一開,他幾乎是跌跌撞撞地滾下了車,雙腿發軟,差點跪倒在地。
靳舟望從不遠處緩緩走來,眼神冷得像冰刃,周身散發出的壓迫感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他結結巴巴地開口,聲音像是從喉嚨裏擠出來的:“不……不關我的事!是金碭!是他給樂聽眠下了藥,還……還想把人帶走!我甚麼都沒做,真的!”
“你他媽的!”金碭咬牙切齒地罵了一句,臉色鐵青。
他眼睜睜看着靳舟望一步步逼近,腳步沉穩,彷彿每一步都踩在他的神經上。
金碭的喉嚨發乾,下意識地嚥了咽口水,手忙腳亂地推開車門,試圖解釋:“靳哥,你別聽那混蛋胡說八道!我就是看小樂一個人待着無聊,想帶他出去散散——啊!”
話音未落,靳舟望的拳頭已經帶着凌厲的風聲狠狠砸在了他的臉上。那一拳又快又狠,彷彿帶着千鈞之力,瞬間將金碭打得踉蹌後退,重重摔倒在地。
他的腦袋嗡嗡作響,臉頰火辣辣地疼,嘴裏泛起一股腥甜,牙齒似乎都鬆動了。還沒等他緩過神來,靳舟望已經欺身上前,單膝壓住他的胸口,拳頭如雨點般落下,每一拳都帶着壓抑已久的怒火。
金碭只能本能地抱住頭,蜷縮着身體,試圖抵擋攻擊,但無濟於事。
“靳……靳少,別、別打了!再打下去會出人命的!”
開車的男人瞧見這一幕,瞬間癱坐在地上,臉色慘白如紙,聲音嚇得發顫,卻不敢真的上前阻攔,生怕那拳頭下一秒會落到自己臉上。
太可怕了。他從未見過靳舟望這個樣子,一向沉穩理性的人竟像瘋掉了一般。
他看了一眼蜷縮在地上的金碭,後者滿臉是血,嘴裏含糊不清地求饒,整個人狼狽得像條喪家之犬。
“金碭他、他罪有應得,您別、別髒了手!那個、樂聽眠!樂聽眠還在車上!”男人結結巴巴地喊。
聲音裏帶着慌亂和急切,彷彿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果然,聽到“樂聽眠”這三個字,靳舟望的動作驟然一頓。
車門被拉開,靳舟望的目光落在樂聽眠身上。
少年安靜地蜷縮在後座,像一隻孱弱的小獸,眼睛紅彤彤的。心猛地揪緊,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靳舟望深吸一口氣,將樂聽眠輕輕抱了起來。
怎麼這麼輕?彷彿一陣風就能將他吹散。
樂聽眠的眼睫顫了顫,眼神還有些渙散,泛紅的眸子直直地看着靳舟望。他感覺自己好像做了個很漫長很糟糕的噩夢,現在夢終於醒了。
臉貼在溫暖的胸口,聽着有力的心跳聲,鼻間忽地一酸,彷彿所有的委屈都有了宣泄口,樂聽眠抽了抽鼻子,聲音很低:“我知道、你會來的……”
“嗯,我來了。”靳舟望的聲音低沉而溫柔,“別怕,我們回家。”副駕駛的座椅被放平,靳舟望俯下身,小心翼翼地將樂聽眠放在座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