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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有事瞞着他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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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有事瞞着他

五天潮期結束,宋清玉整個人都被掏空了,疲憊地在牀上睡了一整天,傍晚時醒來,秦執淵不在。

宋清玉身上很痠軟,沒甚麼力氣,但比上次好上太多了,或許是因爲整個人都被滿足了的原因。

身上很乾爽,被褥也是新換的。

宋清玉懶懶地窩着,心裏卻想着事情。

秦執淵對他其實還不錯,除了當初逼他入宮的事,到現在爲止他沒有再做過傷害他的事,甚至細心到讓太后照付他,爲了他罰了趙太妃。

如果秦執淵能一直對他這麼好,其實也是不錯的。

他身爲坤澤,本身就沒有科考入朝的機會,他即便飽讀詩書、美名遠揚也是沒有機會施展的,即使宋父宋母愛子如命,也願意一輩子養着他,可他知道他最後還是會選擇嫁給別的天干,或者是門當戶對的權貴,又或是門風清正的普通人,因爲這纔是大多數人眼中坤澤應該有的歸宿,他自己也會選擇這樣做。

也或許他根本不用等那一天,以他的身體指不定哪一天就撐不住了。

既然這樣,嫁給秦執淵也算是個不錯的選擇,至少秦執淵是天下最有權勢之人,他能給宋清玉、給宋家的東西比任何一個世家大族都要多。

但宋清玉不相信秦執淵,他不相信見色起意的“喜歡”。

宋清玉躺了一會兒忽然想起甚麼,忍着痠痛從牀上起來,從櫃子裏的暗匣中取出了一個瓷瓶,從裏面倒出一枚漆黑的藥丸吞下。

剛喫完藥,外面就傳來說話聲,宋清玉將東西收好,重新回到牀上去。

秦執淵回來,看到宋清玉一副剛睡醒的樣子靠着枕頭,臉上表情很深沉,但仔細一看卻在發呆,連半邊衣袍滑落都沒發現。

秦執淵走過去,替他將衣服穿好,遮住那些青青紫紫的斑駁痕跡,“想喫甚麼?一天沒喫東西了。”

宋清玉看他一眼,皺着眉仔細想了想,“想喝荷葉粥。”

秦執淵愣了一下,展顏笑了,將他摟在懷裏,“寒冬臘月哪裏來的荷葉?即便我是皇帝也變不出來,朕讓他們做蓮子粥來好不好?”

宋清玉原本也不是真的想喝荷葉粥,不過是一時腦中混沌,隨口揪了個又是最熟悉的念想罷了,聽見秦執淵的話,他也沒有任何失落,只是輕輕點了點頭,往柔軟的枕頭上陷了陷,聲音又軟又輕,“好。”

秦執淵見他這般柔軟,像是慵懶的小貓露出肚皮,心頭又是一陣發軟,指尖順着他的髮尾輕輕撚了撚,語氣裏帶着幾分縱容的笑意:“好乖。”

說罷便揚聲召來徐富貴,吩咐御膳房熬一碗溫熱的蓮子粥,再加兩樣清淡的小菜,務必做得軟爛些,適配宋清玉剛醒的胃口。

徐富貴躬身應下退去後,殿內又恢復了安靜,只剩窗外風雪掠過檐角的輕響。

秦執淵伸手替他攏了攏滑落的錦被,目光落在他頸側未完全褪去的紅痕上,喉結不自覺地滾了滾,隨即又壓下心頭的躁動,指尖輕輕按在他痠痛的肩窩處,力道不輕不重地揉按着。

“身上痛不痛?”他低聲問,掌心的溫度通過衣料滲進去,熨帖得宋清玉輕輕喟嘆了一聲,整個人都往他手邊湊了湊,像只貪戀暖意的小貓。

“有一點。”宋清玉閉着眼應聲,聲音裏還帶着剛醒的慵懶沙啞,“比上次好多了。”

上次被秦執淵強行佔有,事後只覺得渾身像散了架,連動一根手指都費勁,哪像這次,雖也疲憊,卻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暖意,連骨頭縫裏都透着幾分鬆快。

秦執淵揉着他肩窩的手頓了頓,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愧疚,語氣放得更柔了些:“是朕前幾日沒輕重,讓你受了委屈,絕對不會有第二次。”他那時被宋清玉那張臉勾得失了分寸,只想着將人狠狠揉進骨血裏,卻忘記他身子本就孱弱,經不起這般折騰。

宋清玉聞言,睫毛輕輕顫了顫,卻沒睜眼,也沒應聲。委屈嗎?或許有過,可此刻被他溫熱的掌心揉着肩頸,聽着他低沉的道歉,那份委屈竟淡了大半。

他忽然想起方纔吞下的那枚藥丸,漆黑的藥粒在腹中漸漸化開,帶着一絲隱祕的涼意,瞬間將心頭剛冒頭的暖意壓下去幾分。

他不能忘,秦執淵的好,從來都帶着前提。若不是他這張臉合了帝王的眼緣,若不是他是個能承歡的坤澤,此刻的溫柔與縱容,恐怕半分也得不到。

那枚避子藥,便是他給自己留的最後一道防線,哪怕暫時沉溺於這份溫暖,也絕不能讓自己徹底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秦執淵見他沉默,也不追問,只是加重了手上的力道,順着肩窩往下,慢慢揉到他痠軟的腰側。指尖觸到那片細膩的肌膚時,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手下人輕輕一顫,耳尖又悄悄泛起了紅,連呼吸都亂了半拍。

這般鮮活的反應,讓秦執淵心頭的燥熱又冒了上來,他俯身,在宋清玉的發頂輕輕吻了一下,鼻尖縈繞着他髮間淡淡的梅香,混合着一絲若有若無的藥味。

秦執淵微微蹙眉,隨口問道:“你身上怎麼有股藥味?是哪裏不舒服?”

宋清玉渾身一僵,睜開眼時眼底已恢復了平靜,只是避開了秦執淵的目光,低聲道:“沒有不舒服,這幾日停了藥,先前醒來時聽風便熬了藥端給我。”他撒謊時聲音很穩,指尖卻悄悄攥緊了錦被,掌心沁出了細密的冷汗。

秦執淵雖在感情上遲鈍,卻也是常年在朝堂上摸爬滾打的人,隱約覺得他這話裏有幾分敷衍,可看着宋清玉蒼白的臉色,又不忍追問,只當是自己多心了,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確認沒有發熱,便鬆了口氣:“徐院正開的藥都是給你養身體的,等你以後身子養好了我們就不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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