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他的離開讓他不安 (1/2)
第118章 他的離開讓他不安
宋清玉彎脣笑了笑,“大哥請旨賜婚,阿淵擬好旨意了嗎?”
秦執淵閉着眼,心中是無法言語的安寧,“還沒有。”
“沒有正好,”宋清玉說,“大哥這道旨意還是由我來寫合適。”
聖上賜婚,不是勳貴便是世家,慕槿雖然在大盛掛了良籍,但他的身份卻是個難事。
朝中但凡有點地位的大臣都在那次宮宴上見過他的臉,不過是礙於秦執淵的身份不說穿罷了。
聖上都承認了,誰還能多說甚麼。可秦執淵去下這道旨,難免引人不滿。
秦執淵點了點頭,“都聽你的。”
第二日,宋清玉便下了旨,給慕槿和他大哥賜婚。
接下來一個月,太傅府接連辦了兩樁喜事,宋家的兩位公子,不及而立之年便成家立業,仕途順遂,一時風頭無兩。
而秦執淵也在一個月刑期滿後搬回了汀蘭臺,再也不必半夜偷偷摸摸爬上君後的牀。
他自認爲做得很隱蔽,其實宋清玉早在半個月前便發現了他的鬼鬼祟祟,只是沒有揭穿他罷了。
秦執淵一身輕鬆地搬回汀蘭臺那日,特意讓宮人把偏殿裏他的被褥枕蓆全都收拾過來,架勢做得十足,彷彿是終於重獲主位的帝王。
夜裏洗漱完畢,他大大方方躺回宋清玉身側,長臂一伸就將人攬進懷裏,鼻尖蹭着他頸間,語氣裏藏不住得意:“總算不用再跟那兩隻小蟲子擠一張牀了。”
宋清玉被他抱得安穩,卻沒睜眼,只淡淡開口,聲音輕得像夜風:“陛下倒是睡得心安理得,每日是誰夜裏偷偷摸進來,以爲我真不知道?”
秦執淵身形一僵。
懷裏的人緩緩睜開眼,眸底含着淺淺的笑意,分明是早已知曉。
“每次都輕手輕腳從榻尾爬上來,跟個登徒子似的。”
被戳穿了小心思,秦執淵非但不惱,反而抱得更緊,聲音悶悶帶了點撒嬌:“原來玉兒一直心疼我,都捨不得拆穿我。”
宋清玉闔上眼,不想聽面前這個黏黏糊糊膩膩歪歪的人說話,那個殺伐果斷英勇帥氣的皇帝去哪了?!
“我明天要出宮一趟。”
宋清玉一頓,受到秦執淵死過一次的影響,他現在對秦執淵離開這件事非常敏感,他能容忍的範圍最多是在宮內活動。
“去哪裏?”
宋清玉的語氣實在是不善,秦執淵打起精神,安撫地拍了拍他的手,“行宮傳來消息,趙太妃快不行了,她一直唸叨着要見我。”
對於這個母妃秦執淵向來沒甚麼感情。她算甚麼母親,哪個母親會任由自己的孩子被人欺凌,哪個母親會眼看着自己的孩子受辱,將孩子當作是攫取利益的工具,家族榮耀的磚瓦。
要不是顧清和,他早就死在了五歲那年的寒冬。
但趙舒窈畢竟是他的生母,生母將亡,他無論如何也得去看她最後一面,否則堵不住悠悠衆口。
宋清玉鬆了口氣,行宮就在京城,離皇宮並不遠。
“晚膳之前必須回來。”宋清玉的語氣強硬,幾乎是命令式的。
“好。”秦執淵答得很乾脆。
他知道宋清玉的心結在他,是他擅自食言差點沒能回來,宋清玉害怕在所難免。
“用不了那麼久,等你午睡起來就能看見我了,好不好?”
宋清玉近日習慣了午膳後小睡半個時辰,未時初便會醒來。
“好。”
一夜安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