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吻痕 (2/2)
最後警局也調查清楚,急剎車是因爲司機突然心臟絞痛,但他被追尾後只是受了點小傷,而醫院裏也有他的三次住院記錄,的確有心臟不好的老毛病。
後車更不用說,來不及剎車撞了上去,但好在開的是沃爾沃,安全系統還是可以,受傷不重,但受到驚嚇住了一個星期的院。
一場車禍就此平息,起鬨林風被包養的幾個同學也受到了處分,也再也沒有同學敢提起林風被包養的事情。
而宋軟被來學校給楊清遠收拾遺物的母親,狠狠扇了兩個大耳光,當時鼻子就被扇出血。
楊清遠的母親發瘋似的抓着宋軟的頭髮,要不是被他父親和幾個老師拉住,宋軟的頭髮怕是會被薅禿。
宋軟當天下午回宿舍的路上,騎電動車時精神恍惚,和一輛拐彎的公交車撞在一起,命喪車底,腦袋壓爆,內臟流了一地。
這出車禍,也成了北海市十年內最慘烈血腥的一場車禍。
一對小情侶就這麼前後隕落,看似和林風都有牽扯,但和他毫無關係。
從這兩件事情發生後,班裏的同學再也沒有人敢欺負林風,不知是因爲害怕,還是信了玄學。
班主任也曾私下找林風談過,問過豪車接送的事情,林風沒有回答,只是說了句,“謝謝老師給我解圍,無論你信與不信,我沒有被包養。”
林風心中的包養是你情我願,創建在經濟基礎上的互求所需,而他是被軟禁,他不花權九州的錢,並不是意義上的包養。
班主任拍拍他的肩,語重心長說道:“林風,你是個好學生,聽天命,盡人意,如果你在意別人說的話,也必將死在別人的嘴裏,做好自己,我相信你。”
林風失笑,聽天命,盡人意,多麼無奈的一個詞彙!
臨近年底,權九州好似有忙不完的事情,期間獨自又去了一趟非洲,還去了一趟美國,趕回來後又馬不停蹄的忙工作。
或許是時間安排的太滿,他也不像前幾日那般頻繁索要,倒是讓林風感覺到了久違的放鬆氣息。
跨海大橋那場車禍的事情,他也沒有多問。
陳陽也提過十個億的事情,說過完年公司穩定後,一定會把錢還他。
年關將至,學校裏放了寒假,林風想着用回家過年的藉口離開,吃了飯洗了澡,在客廳的沙發上等權九州回來。
權九州在晚上十一點多才回到海龍灣別墅,而林風已經窩在沙發上睡着了,手裏還拿着遙控器。
感覺身體被騰空,林風睜開眼,他正在被權九州抱着上樓。
“哥哥,我自己走。”林風掙扎着想下來。
權九州用力緊了緊手臂,意思已經很明顯,林風不再掙扎。
“乖乖,放假了?”權九州喝過酒,嘴裏吐着微微的酒氣,眸中跳動着興奮的火苗。
一聲乖乖,林風知道自己又要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