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第 26章 自殺 (1/2)
第 26章 自殺
“乖乖,就這麼想着離開我,就這麼不想看到我?”權九州捏住林風的下巴,強行將他的臉掰正。
林風渾身痠痛,已經不想考慮眼前的是人是魔,咬牙冷笑,“我不想看到你,你就能放我走嗎?”
“你可以自掘雙目。”權九州的回答不帶一絲溫度。
林風駭然,他知道這個瘋批乾的出來,嚇的不再說話,任由權九州給他洗乾淨身體。
林風被抱回到臥室穿好衣服,從擦乾身體到穿着,權九州全權代勞,像極了在照顧一個孩子,然後又抱着他下樓,去餐廳喫飯。
依舊是被投餵,林風這次出奇的乖巧。
“林風,逃跑這件事,如果再有下次,我不會就這麼輕易饒過你。”權九州用餐巾紙給他擦拭嘴角的米粒,動作輕柔且充滿耐心。
林風被抱回臥室放在牀上,他做好了等死的準備,這次權九州出乎意料的沒有繼續懲罰他,給他蓋好被子,轉身出了臥室。
林風知道這次逃跑權九州不會放過他,只是時間問題。
臥室門被關上的瞬間,林風坐了起來,從牀墊下面拿出一把提前藏好的水果刀,怔怔的看了許久。
窗外的海面風平浪靜,有幾隻海鷗在覓食,海面上那條小船好似被主人遺忘,依舊在海面孤獨漂泊,卻又逃不出被拋下的錨所禁錮的範圍。
下午的陽光很溫和,林風從牀頭櫃上拿起他原本的那個手機,撥弄了許久,卻不知電話能打給誰。
“可惜,天堂裏沒有電話。”林風這麼想着,感覺自己也不是沒人心疼。
顧景深送他的手機被落在了飛機上,同時遺落的還有他的信任,他早就被蹂躪過無數次的尊嚴,還有他對生命的渴望。
他將臥室房門反鎖,走到洗手間,打開了浴缸的水龍頭。
整缸水放滿時,林風還在恍惚,他跪在浴缸前,關掉水龍頭,這是他一貫節約的習慣,在哪裏都不例外。
林風笑了笑,淚水從嘴角滑過,滴落。
他用水果刀劃開了自己的手腕,像一把沾了濃墨的水筆劃破清水,鮮血在浴缸中肆意渲染,猶如一幅舒捲的硃砂畫。
原來割破大動脈也沒有想象中的那麼疼!
他擡頭看了眼窗外,輕輕喊了聲,“爺爺,奶奶。”
林風的手腕泡在浴缸中,是爲了不讓血液凝固,也是爲了不讓自己弄髒臥室,他感覺自己很髒,髒到連自己都嫌棄。
浴缸中血花盛開,手腕疼到麻木,失去意識之前,腦海中最後一個念頭是,“終於解脫了。”
剛到公司的權九周習慣性的打開臥室監控,並沒有林風的影子,他點了回放,看到他手拿水果刀的景象。
管家接到電話踹開房門的時候,林風已經昏迷,臉上還掛着未乾的淚珠,浴缸中一片血紅。
“林先生,林先生……”管家慌忙用一條毛巾纏住他的傷口,將他抱下樓。
兩個女傭見狀皆是大驚失色,急忙給管家開門。
林風的司機一路闖紅燈將他們送到了慈恩醫院。
權九州已經聯繫好急診室,車剛停好,林風就被醫護人員用推牀推走。
搶救室的門被關上後,權九州纔到達醫院,他來的路上遇到一起車禍堵了路,他恨不得把路拆了搭天橋,此時臉色鐵青,眉頭擰成疙瘩。
“他怎麼樣了?”權九州問。
管家擦着額頭的冷汗,衣袖和胸前還沾着林風的血,聲音顫抖,“先生,少爺暈過去了,已經在搶救。”
急診室門被打開,院長親自出來,看到權九州,他急忙說道:“權董,林先生失血過多需要輸血,他是AB型血液,還需要家屬簽字。”
權九州拿過確認書籤了字,說道:“我也是AB型,抽我的血。”
院長急忙擺手,“使不得使不得,血庫裏有ab型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