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心脈受損 (1/2)
第264章 心脈受損
權九州坐在病牀邊的凳子上,輕輕抓着林風的手,心一抽一抽的痛。
護工對王錦程指了指林風 牀頭櫃上沒有被打開的食盒,還有那個保溫桶,他知道他們所有的東西只吃一頓,就連沒有打開包裝的,吃不了全部都會扔掉。
“拿走拿走。”王錦程不耐煩的擺了兩下手,林風喫不下東西,給林風弄的營養餐都被護工吃了,這裏喫的最多,睡的最多的就是他,臉比剛來的時候胖了一圈。
護工很自覺的,把權九州給林風送的飯拿到小餐桌上,打開食盒開始喫。
“權大哥。”李若溪喊了一聲,遲疑着開口,“林風現在的狀況很糟糕,他已經從思想上放棄了生的希望,如果不及時治療,後果很嚴重。”
權九州瞳孔地震般的看向李若溪,張開嘴心疼到說不出話。
“那該怎麼辦?”王錦程接話問道。
李若溪繼續說道:“傷心過度,憂慮成疾,這種精神狀況和車禍沒有直接的聯繫,他是在車禍之前,就已經有了這種情況。還好傷的不嚴重,如果嚴重的話,憑他萬念俱焚的心情,怕是下不來手術檯。”
病房裏一片安靜,就連正在喫飯的護工都忘記了咀嚼,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李若溪身上。
“最好的治療方案就是換個環境,他這是最嚴重的心脈受損,就算康復,以後或許都不會再去愛任何人。”
權九州將臉埋在林風的手上,肩頭微微抖動,林風對他的感情比他想象的多出千萬倍。
如果生命可以再重來一次,他寧願選擇不去打擾,只在林風的身後默默守護,只要他開心快樂就足矣。
他曾經對林風做過的事情,此時都變成了記憶碎片,像無數把凌遲的刀,一把把插進內心最柔軟的痛處,攪的人肝腸寸斷。
王錦程看到權九州哭了,他甚至懷疑眼前的權九州是不是有人冒充,一個強大到宛如磐石的人,竟然也會哭?
病房裏幾個人大眼瞪小眼,誰都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辦,更不敢去安慰權九州。
王錦程大腦中充滿疑惑,他一直以爲顧景深是林風的男朋友,而且他也默認過,怎麼半路又出來一個更深情的!
“權大哥,現在可以將人躺下了。”李若溪輕輕說了一聲。
王錦程和護工趕緊起身想去幫權九州讓林風平躺,結果一動他,人就醒了。
“哥哥。”林風喊了一聲。
“我在。”權九州紅着眼攥着他的手,放在脣邊輕吻。
哥哥?王錦程有點懵,難道他是林風嘴裏的哥哥?
權九州那麼有錢,去那個老破小的出租屋裏找林風,爲何不給他租個大房子?
他們公司一月工資是五千,權九州差那五千塊錢養林風?
看着權九州現在的難過和傷心也不是裝出來的,那顧景深又算甚麼?
越想越亂,王錦程自嘲的笑了笑。
病房門被敲響,院長推門而入,身後跟着隋宏文夫婦。
院長想不到病房裏突然有這麼多人,他的目光一下子就落在了李若溪身上。
“你是華佗老祖的孫女?”院長明顯有些激動,雙手伸向李若溪。
“醫生您好,我叫李若溪。”李若溪伸出手和他輕輕握了下。
一場醫學峯會,李若溪登峯造極的醫術已經傳遍醫學圈,她演講時的照片也被掛在各個醫院,被作爲榜樣。
權九州看着突然出現在病房中的夫妻倆,有點眼熟。隋宏文看到權九州的時候僵了一下,心想長得相似的人有的是,他怎麼可能出現在這裏。
劉景蘭走到林風面前,謹小慎微的語氣問道:“林風,你餓不餓?想喫甚麼東西,我給你準備喫的。”
林風看着面前的女人,喊了聲,“媽。”
“林風,你叫我甚麼?”劉景蘭有點不可置信,捂住嘴巴忍住不哭出聲,她想過無數種林風會怪他們把自己弄丟的指責,想不到他竟然叫自己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