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 (42)
欲˙獄(42)
在夏爾狂熱的行徑之後,他像風一般的又離開了,在他整理衣裝時,潘朵拉躺在牀上,漸漸恢復了思律,她後悔了,後悔自己竟然在本能下忘了反抗,後悔自己對夏爾的眷戀,後悔自己對卓伊的不夠忠誠,但是,後悔並不能挽回甚麼,她起身輕輕披上衣服,往門外移動,悄悄的跟在夏爾的身後,或許夏爾會進來是有甚麼目的的,或許他早就算計好了這件事,潘朵拉跟着,希望能找出些蛛絲馬跡。
天還未亮,夏爾便到了牢房,尚未酒醒的他顛仆的行徑讓桌子椅子都倒了,吵醒迷濛中的卓伊。
夏爾茫然的雙眼望着卓伊,“潘朵拉真的很誘人,難怪”揚克”們總是想要再來一次......”卓伊先是被他發酒瘋的樣子給嚇了一跳,接着被他話裏的意思弄得瞪大了雙眼。
夏爾沒去注意卓伊的反應,絮絮叨叨的念起潘朵拉來,他自責當初的選擇,還順便指着卓伊的鼻子痛罵了一頓,忽而喃喃自語,忽而痛哭流涕,把卓伊弄得一愣一愣的,她不敢相信這個看來道貌岸然的傢伙會做出如此不符合身分的行爲,也不敢相信他所說的話有幾分真實性。
“你說,我是不是個懦夫?你說,我是不是配不上潘朵拉?”夏爾拎起卓伊的衣領,“喂,說話啊,爲甚麼不說話?”
卓伊只是默默的盯着他,他剛剛的意思是,他已經和潘朵拉做了?卓伊的眼神憤怒起來,恨不得召喚狼羣將這趁人之危的無恥傢伙給分食乾淨!無奈他被折騰的毫無半分力氣,只能在心裏頭幹想。
夏爾笑了,他看卓伊的眼神帶着挑釁,“怎麼了?你在嫉妒?因爲你沒幹過這種事?”他放開卓伊的衣領,抓起倒在一旁的椅子隨意的坐了上去,“你憑甚麼擁有潘朵拉?你不過是個奴隸,鬥敗的一條狗,你憑甚麼改變潘朵拉應該要有的命運?只有我這個統帥能,只有我能操控她的一切,只有我能左右她的命運!”
卓伊冷冷的看着夏爾,“你沒有喝醉。”
夏爾聽了卓伊的話大笑起來,“我有告訴你,我喝醉了嗎?”他只是笑着,嘴上雖然這麼說,但他其實早醉了,只有醉了的人,纔會稱着自己是沒有醉的,夏爾坐在椅子上低下頭只兀自的笑,笑聲愈來愈低,漸漸地沒了半點聲響,只剩均勻的呼吸。
卓伊看不懂,看不懂夏爾到底醉了沒有,以他的行爲看來,他是醉了,而且醉得厲害,但以他的言語看來,他又像是沒醉,還很有條理,她看不懂。
但,她知道這傢伙相當的無恥,不論他是怎麼樣的一個人,她都知道他和自己絕對不會是朋友。
潘朵拉跟着夏爾到了大牢入口便不再跟進去,她靜靜的站在牢外,聽着夏爾對某個囚犯的自言自語,然後在字句裏頭聽出那個人或許是卓伊,
聽出夏爾真正的想法,她慶幸自己做了跟蹤的決定,卻也十分擔心卓伊知道了夏爾和她做了這件事,正在懊悔時,她卻聽見夏爾說的最後一句話。
--我有告訴你,我喝醉了嗎?
那句話像一聲雷響,鳴得她震住了,夏爾沒有醉嗎?所以,這一切都是他經過深思熟慮之後的行爲?她竟成了他計劃下的一顆棋子,任憑他的擺佈,甚至還差點動搖了她本當堅貞不移的心,潘朵拉恨自己竟成爲夏爾報復卓伊的工具,她早該料到的,早該料到夏爾的工於心計。
潘朵拉悄悄離開牢外,走回自己的大廳,她擔憂得近乎失神,怎麼辦?卓伊知道了她和夏爾做了的事,卓伊會不會因爲這樣而討厭自己呢?潘朵拉趴躺在牀上,任由銀色的髮絲紛亂着,一如她的心思,她微蹙着眉頭,不停地想着自己的愚昧無知,也不停的猜測着卓伊可能會有的想法。
說不定,她真的成了□□的妓女,除了揚克之外,連夏爾都能隨便的爬上她的牀了,她應該要有自覺的,誰都能爬上她的牀,惟獨夏爾,就只有他不行!因爲,夏爾跟她,曾經......
潘朵拉捏着被單,將臉埋在枕中,她恨不得悶死自己,她沒有臉再去見卓伊,她埋怨自己爲甚麼不更加的反抗夏爾,甚至應該不惜劈死他。
在深深的罪惡感中,潘朵拉退縮了,她不敢去見卓伊,一連數天,縱使知道了卓伊所在的地點,她也不敢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