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檢討稿 (2/3)
許瑞收回叉子,把菠蘿送進自己嘴裏,甜滋滋的菠蘿在味蕾裏炸開,突然想起是江湛付的錢,他問道:“多少錢,待會轉給你。”
江湛拿出上午佈置回答到:“不用,我請你的……”
王樺在後排聽着,心灰意冷地打斷了江湛:“爲甚麼他有,我沒有?”
江湛挑挑眉:“他太瘦了多喫點補充維生素,你有點胖該減肥了。”
許瑞不管和江湛還是王樺比起來確實有點瘦,上次在地鐵摟着他的腰拽過來時江湛都感覺沒甚麼重量,輕鬆地就拽了過來,當時他還在想爲甚麼會有男生的腰這麼細這麼軟,感覺輕輕一用力就會折斷,他不敢用力,也不敢放開你好在許瑞識相地扒住了他的衣服。
許瑞選了一顆草莓遞給王樺,王樺漏出欣慰的表情:“兒子長大了就是好,都知道疼愛父親了。”
許瑞:“滾。”
早知道不給了,江湛也不爽,轉過頭寫起了作業,水果撈被許瑞和厚臉皮的王樺洗劫一空,他們安靜地寫了會兒作業,午休鈴一響,都擋不住睡意,用手枕着頭睡了午休就半個小時,關了燈教室安靜一片,窗外鳥的鳴叫都十分悅耳,拉上窗簾擋住了外面的陽光。
喫完水果撈的許瑞並不是很困,剛把頭埋進手臂又覺得有點悶,把頭轉過來,對上江湛的睡顏,江湛長得是真的帥氣,清晰的下頜線,臉上很光滑,鼻子也長得好,閉上的丹鳳眼然後他感覺好接近些。
許瑞仔細端詳了半天,他也不知道自己盯着別人看甚麼,趕緊閉上眼強迫自己睡覺,江湛微微睜開一條縫,很輕地讓他自己都聽不見地笑了一聲,雖然室內的光線很暗,但還是看得出許瑞的睫毛很長,好看的杏仁眼閉上,眼尾的一顆小痣點綴了整個臉部。
不知是因爲有人偷偷地看自己還是姿勢不對,許瑞小幅度地調整了一下,讓江湛只看見小半邊臉,右眼旁小痣還是露在外面,很好看,許瑞也覺得有人在看自己,但那又怎樣,反正不會是江湛,心裏有點小失落。
???
想了想又感覺不對,自己爲甚麼要在意是誰看自己,掙扎了一下PUA自己“自己看了他,他也應該看回來”就這樣毫不知情的江少爺被莫名地記了一賬。
半小時的午休就短暫地結束了,醒來時許瑞的腦子還是有點暈,午休完的唱歌時間文藝委員陳柯曦走上去放歌《heaven》優美的旋律讓許多人也清醒了起來
(有你的地方我會與你同在)
(你要去的地方我也會跟隨)
(爲了你我每天笑着 爲了你而祈禱)
(想着你入睡一睜開眼就呼喚着你)
(在我身邊守護着我在我身邊保護着我)”
…………
never gonna be alone
(永遠兩個人永遠不會孤單)
Oh so alone
(哦 如此孤單)”
許瑞看着歌詞腦海裏又浮現了一張臉,他晃了晃腦袋偷偷瞄了眼江湛,江少爺的起牀氣還是一如既往的重,氣場都散發着“生人勿近”的感覺。
下午的生物課,遺傳學學得王樺的腦瓜子痛,看着許瑞表情依舊這麼輕鬆想着人和人的差距怎麼這麼大,憤憤地罵道:“果蠅不準繁衍後代!”
王樺轉過頭把自己的筆記遞給他:“罵果蠅的功夫不如多看幾道題,生物可以賦分,慢慢來。”
不得不說許瑞這個時候還挺可靠的,至少現在是,許瑞把另一本筆記遞給江湛,江湛拿起來翻看了一眼,遞給許瑞:“你這個概率算錯了,是7/16不是9/16。”
許瑞接過來從新算了一半,還真是,重新還給江湛,想起之前的物理和數學筆記“確定他不是在幫我檢查筆記?”
下午大課間有統一的練字時間,學習委員看着王樺像狗爬一樣的字,終於忍無可忍地記下了他的名字,王樺羨慕的看着前面一個人字秀麗又不失該有的風格另一個人的字張揚有個性,一天被打擊兩次,打開一顆棒棒糖,嘴角流下來不爭氣的口水。
天空中漸漸出現的星辰爲傍晚添上了一絲神祕與浪漫。夏季還沒到天空也黑得早,校園早早地亮起了路燈,許瑞帶着他的尤尼克斯和江湛在小廣場打球,本來勝券在握的許瑞打了幾個回合後逐漸泄氣了起來,他發現江湛的技術格外的好他一直撿球,沒幾個回合就有了汗水,王樺笑話着許瑞垃圾接過他手裏的球拍,瀟灑地對許瑞說:“菜就多練。”
江湛嘴角勾起一個弧度,把球打得更猛,散發出的冷杉木的氣息充斥了許瑞的鼻子和上次一模一樣,秒殺王樺後接過王樺的球拍,同樣丟出一個瀟灑的背影:“菜,就多練。”
許瑞接過球拍裝進袋子裏,王樺不服氣地說:“江湛憑甚麼你和他打要輕這麼多?”
江湛:“因爲他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