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春分 (1/4)
春分
拖江湛的福,許瑞接下來幾天晚上的睡眠質量比之前好了不止一點,也不知是學校的高強壓力還是那個“好”字。
走在斜坡路上,許瑞拿着手抓餅,鼓起腮幫子一吹就是一大口嚥下去。
江湛:“…………”哪裏來的難民。
話是這麼說,還是幫他把咖啡的瓶蓋打開遞到嘴邊。
江湛:“別噎死了。”
許瑞拿咖啡細白的手差點沒忍住潑他男朋友臉上,嘴皮子功夫一點也不認輸:“咳咳咳,被你一說纔是真的要噎死了,你也別被自己毒死了。”
離校門口越來越近,看着校門口戴紅袖的值周同學,許瑞第一次泄氣,拉拉江湛的校服:“哥,等我喫完再進去唄。”
江湛看着被扯住的衣袖淡淡回覆:“嗯,慢點喫。”
許瑞笑嘻嘻地鬆開手,嘴裏嗶嗶嗶地誇獎:“竟然沒說別噎死了。”
江湛:“…………”那給你補上?
今天的校門口似乎格外熱鬧,很多店主的攤位上擺放了向日葵,不少移動攤位也放了許多包裝精美的鮮花。
一位送孩子的家長隨意和攤主嘮了幾句:“今天怎麼這麼多賣花的?”
攤主又賣出去一束花,歡歡喜喜擺出一束新花道:“害,學校說今天吶,要辦成人禮,昨天晚上就通知我們了。”
“成人禮,那離高考不遠了吧。”
“害,成人禮說那玩意幹嘛,買花不。”
“不了不了,大寶明年才成年,到時候給最好的。”
“行,明年約。”
“咚”不遠處的垃圾題發出一聲悶響,江湛看着還舉在半空中的雙手一時之間有點無奈還有點無語,最後還是沒忍住揉了揉頭。
被揉頭的耍帥哥一時間摸不着頭腦,大搖大擺地從值周同學面前走過,那表情好像在說:對,就是我,來記過我啊,手抓餅在我肚子裏快來記過我。
但很快許瑞就發現自己大搖大擺不起來了,因爲他們的語文老師操之過急,妄想他們一週內背完《離騷》前三段和《項脊軒志》《陳情表》。
王樺憤憤地說:“搞笑,一週!”
他同桌敷衍答道:“嗯呢。”
王樺再次表現他的憤憤不平:“《離騷》。”
這次換許瑞敷衍道:“嗯呢。”
王樺再再次表現他的憤憤不平:“《項脊軒志》《陳情表》。”
這次換江湛死魚臉打斷他說:“你能一次把話說完嗎?”
王樺不好意思撓頭:“嘿嘿,我說完了。”
江湛:“…………”你看我想和你鬧嗎?
王樺很慫地又“嘿嘿”幾聲,和他好同桌說:“怎麼辦,我感覺我完蛋。”
他好同桌也特“仗義”地說:“抱歉啊大兄弟,我是真不中。”
好歹二十五分的早讀鈴聲響起救了他一命,他不中的好同桌和他說:“這上課鈴太有種了。”
江湛:“???”
許瑞:“???撲哧,哈哈哈哈哈哈哈。”
王樺:“。。。。。。”求你,大妹子,別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