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這學期ending (2/3)
體委看着許瑞離開的背影,小聲嘀咕了句:“不是先倒咖啡再加水嗎?”
後面他好哥們猛拍他背:“快點接,你爹要渴了,你要弒父嗎?”
被粘貼“弒父罪”標籤的體委麻溜地接水,腹誹道:“學霸都這麼泡咖啡嗎,我下次也這麼泡。”
回到座位的許瑞卻沒有拿出咖啡條泡,事實上他根本就沒有買速溶咖啡。
看着旁邊空蕩的位置,他已經說不清這是第幾次江湛莫名其妙地消失了。
剛開始他還笑着打趣說:“江湛,你怎麼老是失蹤,你如果被威脅了就眨眨眼。”
那時江湛還真的忍着不眨眼,告訴他:“沒有被威脅。”
時間一長,次數一多他便不問了,江湛下課就走,上課纔回來,各個學科也進入了複習階段,他根本就沒有時間問,另一個也沒有時間說。
或許,他不願說。
這次也一樣,一直到午休鈴響起江湛才從後門進來。
許瑞起身爲他讓座,他看着許瑞桌上那杯冒熱氣的杯子,蓋子也不蓋就這麼晾着,打翻燙傷了怎麼辦。
江湛想去幫他把杯子蓋上,或者和他提一嘴,沒想到的是兩人同時開口。
“江湛。”
“小瑞。”
“……”
江湛讓步:“你先說。”
許瑞盯着他的眼睛,沒看出一點的波瀾,他反而更加平靜了,沒有任何感情地開口:“我想和你換一個位置。”
很貼心的是,不需要江湛問爲甚麼,他就給出了答案:“我不想搬座位。”
“……”
“好,下課幫你搬好不好。”
許瑞抿脣點了個頭,把掛在椅子上的校服外套簡單疊了幾下就趴桌子上睡了。
他整個視線處於黑暗中,甚麼懶得搬座位都是編的,之前都是他做外面,因爲好跑回家,考了這麼多次試,搬了這麼多次座位,爲甚麼這次不想搬了,爲甚麼不願意想想。
他沒有忘記江湛同樣有個問題問他,但他說完他自己的問題後腦子一熱,趴下去也沒好意思在起來了。
意識混沌中,他聽到杯蓋擰緊和窗簾拉上的聲音。
很奇怪,開了空調之後空氣不該很乾燥嗎,這件校服也好奇怪,有鹹味,是上體育課留下的痕跡嗎,大夏天明明不會有人穿長袖校服出去上體育課的。
“爲甚麼呢?”
許瑞不禁想,爲甚麼一邊疏遠我一邊又無時無刻體現你的細心,像演的又像是本能,你自己不覺得奇怪嗎。
趴在桌子上睡覺時左手和右手一般交疊着,許瑞左手垂在右側,他就這樣一邊想一邊用大拇指掐着食指,挺重的,指甲都陷進去了,拔出來是有感覺的。
同桌之間的座位特別好換,你一移一拉我一拉沒個五步就換好了。
王樺頭一次覺得江湛比許瑞好說話,旁敲側擊地問爲甚麼換位置。
江湛把許瑞的理由又重複了一遍,聽完后王樺清楚地認識到自己的感覺是錯的。
許瑞自我調節能力一直都很好,第二天早上他又像個沒事人一般收拾書籍,把不用的數據放外面的走廊。
王樺又感覺他第六感亮了,嫌一個巴掌不夠疼一般,又去問許瑞:“昨天你臉怎麼這麼臭。”
許瑞像個沒事人回答他:“我說我有考試焦慮。”
他沒加上那三個字:你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