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請求 (2/3)
王叔站在他旁邊,看見他手都在抖,詢問道:“你要喝水嗎?”
許瑞搖搖頭,反問他:“叔叔,你多久走。”
“把這裏收拾一下……大概一個小時之後吧。”
許瑞依舊低頭問他:“我能擺脫你辦一件事嗎?”
“你先說吧,只要是力所能及的。”王叔遲疑了一下回答道。
說實話,他覺得許瑞是本場事件中唯一的受害者,而且…和他家孩子同歲。
“你能告訴我江湛在哪個街區嗎?”
現在在他的眼中,英國不僅遠還大,試着運氣去偶遇都碰不上面。
王叔:“……這。”
他對這個孩子挺有印象,長的帥,挺活潑,上次在車裏還坐得板直,有點拉不下面子,自己有時候還不知道的那種。
王叔搖搖頭說到:“孩子,這事有點爲難啊。”
“叔叔,求你…”許瑞低着頭,發出來的每個音節都好像割着自己的喉嚨,痛的想哭,但剛剛淚水好像流乾了,自己用紙巾把它們擦的一乾二淨。
王叔半舉的手僵在半空,他好像聽網上說過,17歲明明是自尊心最強的年齡。
“那我試試吧。”
“我還有個問題。”
“你問。”
“江湛他是心甘情願走的嗎?”
“……”
“我不知道他和你提過那件事沒有,就是被一個男生追的事情……”
別人總是很容易講出置身事外的苦難事,王叔簡言遺骸地說完,最後他說:
“江湛不想讓你有同樣的遭遇。”
走出大門的時候他還有些恍惚,只有手中的三張紙,提醒他還活在現實中。
這封信其實一點也不規範,要信封沒有,郵票沒有,就連此致敬禮也沒有。
但手寫信,已經成了這個時代的奢侈品,許瑞便去書店買了個信封,把它包好拿回家。
之後他網購了許多的輔導書和筆記本,常掛在書包上的平安符也被他摘下來和信封放在一起。
這些做好,他點開手機回覆了王樺六點十三發來的消息。
許:“一切安好,拿了個東西,明天就回來。”
八點十三分,現在是下課時間,王樺秒回,就是前言不搭後語:“明天中午我們去外面喫?”
“放心,我和我媽battle了半個小時,還是沒擋住我的軟磨硬泡。”
許瑞想了想黎南着急打麻將敷衍王樺的話術不禁失笑。
至於他說的半個小時,估計了洗牌時纔敢發問,然後才耗時這麼久。
回了個“好”字,他又問:“今天作業多嗎?”
王樺看着一面牆的作業,給他發了幾個要交的,和明早要聽寫的單詞,發完後自己被自己的細心感動到了。
許:“你作業交了嗎,我現在一本作業都沒在身邊。
王樺奉行爲兄弟下刀山火海,兩肋插刀的準則,冒着處分危險給他庫庫拍了幾張看起來加了高斯模糊的照片。